白佩佩的身體在觸電般的戰慄中瞬間軟化成了一灘水,她熱烈地、近乎瘋狂地回應著陳雲鋒的索取,雙臂死死地纏繞著陳雲鋒的脖頸,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揉進這個男人的骨血裡。
良久,唇分。
白佩佩氣喘吁吁地靠在陳雲鋒的胸膛上,眼神迷離,原本整齊的旗袍領口己經微微敞開,露出大片令人血脈僨張的雪白。
“聽清楚。”
陳雲鋒的手指在白佩佩滾燙的臉頰上輕輕摩挲,語氣中透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。
“宋清如,不過是我用來反制日本人‘櫻花計劃’的一個提線木偶,是我在金融戰場的錢包。而你,白佩佩,才是我陳雲鋒在黑夜裡最鋒利的刀,是我在這座魔窟裡唯一的守夜人。”
“刀,是用血喂出來的。錢包,只是用來花錢的。你覺得,我會分不清孰輕孰重嗎?”
這番充滿了“渣男語錄”精髓、卻又將霸道與利益剖析得淋漓盡致的情話,猶如一針強心劑,瞬間打穿了白佩佩所有的防線。
“主任……”白佩佩感動得眼眶泛紅,她緊緊地貼著陳雲鋒,“佩佩明白了。佩佩這把刀,永遠只為您一個人出鞘。”
徹底安撫好這隻吃醋的黑夜母豹後,陳雲鋒拍了拍她的翹臀。
“好了,談正事。讓你查的‘櫻花偽鈔’的源頭,有線索了嗎?”
白佩佩立刻恢復了情報頭子的幹練,她從胸前的衣服裡取出一份帶著體溫的絕密檔案。
“主任,查清楚了。這批超級偽鈔,是由日本‘橫濱正金銀行’上海分行作為隱秘中轉站,再通過幾個親日的漢奸大買辦,以‘戰時物資採購儲備金’的名義,悄悄流向黑市的。”
白佩佩指著檔案上的一個名字,眼神冰冷:
“其中最大的一個洗錢掮客,是公共租界鼎鼎大名的紡織業大亨,馮敬堯。他暗中勾結特高課,準備利用這批偽鈔,大肆收購江浙一帶因為戰亂而破產的棉紡廠和糧食。”
“馮敬堯?”陳雲鋒冷笑一聲,“骨頭挺軟,胃口倒是不小。”
“主任,明晚在國際飯店,有一場由日偽高層和上海名流共同舉辦的‘和平建國慈善晚宴’。馮敬堯是最大的贊助商,橫濱正金銀行的高管也會出席。南造雲子也會去。”
白佩佩的眼中閃爍著寒光:“我們要不要在晚宴上,讓暗網的兄弟動手,首接把馮敬堯給……”
白佩佩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“不。殺一個馮敬堯,日本人還能找李敬堯、張敬堯。我要的是從根子上切斷他們的洗錢渠道。”
陳雲鋒站起身,將那份絕密檔案扔進火盆裡銷燬。
他的腦海中,一個借力打力、一石三鳥的驚天毒計,己經完美成型。
“明晚的慈善晚宴,你不用去,留在76號坐鎮排程暗網。”
陳雲鋒走到衣帽架前,披上那件標誌性的黑色大衣。
“明晚,我要帶著我那隻剛抓回來的‘金絲雀’,去國際飯店的舞池裡,好好踩一踩這些日本狗的臉。既然他們喜歡洗錢,那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,什麼叫真正的資本絞肉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