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花跟著蔣安華到了辦公室,蔣安華倒了一杯茶,放在陳花的面前。
“陳區長,深夜到訪,不能是重遊故地的吧。”
陳花不經意的看了眼茶杯,輕笑道:“如你所想,蔣隊長,我過來是勸你為手底下的兄弟們找一條生路。”
蔣安華挑了挑眉,“難道陳區長是來勸我們和你一樣,到文宇公司去上班?”
“當然,現在法租界和日本人就會聯合執法,你們躲藏在法租界也不夠安全,最主要的是軍統區人員眾多,抓了一個人就容易把整個滬市區連根拔起。
戰友叛變的破壞力,陳隊長,我想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陳花嘴角帶笑,她深知軍統人的作風,叛變之人不在少數,和中統一樣,骨頭一樣的軟,從王天目到萬里浪,誰不是叛變過去的。
蔣安華沒把軍統人都是硬骨頭的話說出來,但是讓他到文宇公司上班,他也是很難做到,對他來說文宇公司沒那麼好,他的目標還是報效國家。
“陳區長,我知道你很欣賞我,但是我真的沒心情到文宇公司上班,我的兄弟們也沒那個意願。”
“是他們不願意,還是你不願意,蔣隊長,你要考慮好,一旦選擇錯誤,你所承擔的後果就是你這麼多兄弟的性命。”
“多謝你的好意,陳區長,我還是決定留在軍統。”
蔣安華斬釘截鐵的說道,陳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沒有再勸,只能是放棄了他。
茶杯裡的茶水也沒喝,拿著自己的小包,從容的起身往外面走去,蔣安華己經做出了他的選擇,她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屋外,沈叔逸看著陳花出來,他的左眼己經受過傷,晚上行動的能力大大下降,沒有詢問,只是默默的陪在陳花的身後離開他們的駐地。
到了外面,車子才開到了門口,吳一梅上了駕駛座上開車,沈叔逸坐在副駕駛上。
“陳姐,蔣安華是怎麼說的?”
陳花櫻唇輕啟,語氣裡帶著兩分失落。
“拒絕了,他還是對著國家的感情深厚一些,就算是被抓了也無所謂,只是可惜他的特別行動大隊,裡面有很多功勳的行動隊員。”
沈叔逸也是遺憾的搖了搖頭,現在日本人勢大,他們不選擇從法租界離開,還在法租界留著,沒人庇護,遲早有一天都會暴露。
車隊往著法租界的花園洋房行駛,他們護送陳花回到了洋房,車隊才離開。
翌日。
初秋的一縷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,打在床上的綢緞被上,劉明宇動了動自己的胳膊,卻感覺一股大力綁著自己。
睜開眼,轉頭看去,張勁廬正把自己的胳膊抱在身前,搖了搖自己的腦袋,昨晚上的一幕幕才回想起來。
自己喝了些酒,被兩人帶回來,就是折騰到了快要天亮的時間。
身邊的葉吉卿也醒了,起身抱著劉明宇就把被子蓋上。
中午時分,葉吉卿,張勁廬陪著劉明宇到了特工總部。
此時的特工總部己經開始忙碌起來,他們準備著法租界的探子,馬上就可以進去大規模的搜查,他們都是比較興奮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