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劉明宇還是偷偷摸摸的賣點情報而己,只不過後來做的越來越大,他是一個複雜的人,你接觸過就知道了,但是他的宗旨還是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過得更好。”
蔣安華反駁道:“可是現在我們國破家亡,劉明宇的能力這麼強,怎麼不幫我們抗擊日寇,他還心安理得的開著公司,做著生意,我不明白。”
沈叔逸之前也是和蔣安華一樣的想法,但是看過了上層還有劉明宇在日本,果黨之間的操作,他就明白戰爭的本質是什麼。
窮人家的孩子上戰場,富人家的孩子享受生活,權貴家的孩子,等待著戰爭結束後收取凋落的花朵。
他的心裡己經沒有什麼黨國之類的,只有讓自己和家人過得更好,才是真的。
這種情況,沈晶慧給他說過,他就是厭戰,厭惡了戰爭對人民的傷害,所以才會帶著人到了文宇公司,雖然還有一點壓力,但沒有之前的那麼多。
沈叔逸沒有回答蔣安華的話,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蔣安華。
“我們路不同,也不能對你說什麼話。我們能做的就是把你送回重慶去,可能戴老闆看在你沒有叛變的情況下, 會給你一個好的職位養老吧。”
...
文宇銀行。
劉明宇的耳邊貼著電話,武葵元坐在他的懷裡,耳邊是影佐禎昭的聲音,從他回到了銀行,影佐禎昭就打過來電話,問的都是蔣安華的情況。
劉明宇雙手抱著武葵元,上下其手,語氣平淡的在電話裡和影佐禎昭解釋。
“滬市區的組織都沒了,現在軍統都不能在滬市行動,我們就算了吧,把蔣安華給他們還回去,至少還能保持雙方溝通。
如果蔣安華真的在特工總部沒了,這不是往重慶政府的臉上抽鞭子嘛。”
影佐禎昭沉默片刻,緩緩才吐出一句:“劉,你應該提前和我們說的,我們肯定會同意你的做法,但是你首接去帶人,雙方還指著槍,這傳出去。”
“傳出去才能證實蔣安華是沒叛變的,如果悄悄的出來,他會遭受到什麼調查,影袏君,我想你應該知道的吧。
做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這些細枝末節我們就不在乎了吧。”
“劉,我知道,但是你手下的人,不會對萬里浪,陳恭澍兩人進行報復嗎?我可不信,武葵元等人會忍下他們指槍的這口氣。”
嘿,你猜的真準,劉明宇也不得不佩服,影佐禎昭的聰明。但是臉上還淡淡的笑著。
“當然不會了,影袏君,你放心我是那種人嗎?你放心,我會約束好她們的。”
影佐禎昭不放心,還勸告了一句。
“劉君,我認為你還是把這件事情上心,現在先忍耐下來,等著以後才找機會吧。”
武葵元拿著電話給劉明宇掛了,眼神拉絲的看向劉明宇。
緩緩的靠近劉明宇,鼻尖都靠近劉明宇的鼻尖,嬌聲道:“明宇,我好像聽到了你要約束我們?是準備怎麼約束?
像畑喜代的繩子一樣,綁著我們嗎?”
劉明宇拍了一下武葵元的翹臀,惡狠狠的說道:“現在就是在約束你們,影佐禎昭不讓你們去對萬里浪等人報復。”
武葵元眼神更水潤了,低聲道:“你約束我們,我們就找其他人去做,這兩人別讓我們找到機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