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間?這倒是一個新的名詞,劉君,請講。”
大木繁眼前一亮,他倒是沒從其他人的嘴裡聽到這個名詞,很多人都是說的,利益動人心。
劉明宇成竹在胸,低聲道:“陳恭澍是什麼人?軍統滬市區的區長。
什麼時候投靠特工總部的?滿打滿算兩個月的時間都沒。
他就這麼急著為了所謂特工總部的利益來和我們緝私總隊找麻煩?
滬市上下的人誰不知道我是給內閣做事,這次這麼多部門出動,我還能把英美租界包圓了不成?”
大木繁被劉明宇引導進了一個怪圈,不從事實出發,從身份出發開始質疑陳恭澍的行為動機,這樣就能否定他的所作所為。
“劉君,你的意思是?”
“陳恭澍肯定還在和重慶聯絡,而且還想利用特工總部來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,把我塑造成一個貪婪,只顧著利益的小人。
讓內閣懷疑我的動機,讓國內拿不到我提供的原材料,做出損害日本帝國的事情。”
“有道理,我整日在辦公室都沒想到陳恭澍的用計這麼狠毒,這樣確實會導致我們的上層出現誤判,你可是我們帝國重要的支柱。”
大木繁按照劉明宇說的深入想了下去,確實符合軍統的那些人的作風,他們就是喜歡搞這些小動作,而且這次陳恭澍還得罪了劉明宇,那就把陳恭澍處理掉吧。
“咚咚”
兩道敲門聲驚醒了大木繁,他高聲道:“進。”
門被推開,岡村適三進來兩步,站在門口大聲道:“將軍,影佐禎昭將軍,晴氣慶胤,李世群,萬里浪西人到了。”
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大木繁吩咐著, 對著劉明宇使個眼色,兩人一起向著沙發處走過去。
影佐禎昭等人進來,劉明宇等人都坐在沙發上,萬里浪一個人站在他們的對面,耳朵豎起來聽著。
影佐禎昭看著岡村適三給幾人都上了茶,自己看向大木繁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大木君,現在你們憲兵隊是怎麼說的?劉君也從金陵回來了,現在這件事憲兵隊有個說法了吧。”
大木繁微笑道:“對於陳恭澍的動機不明,我決定繼續關押他,至於吳西寶,一會兒讓劉君把他帶回去吧。”
影佐禎昭下意識的看向劉明宇,低聲道:“大木君,這是畑將軍的命令?”
“不是,這是我們憲兵司令部經過了深思熟慮才得到的決定,我們仔細的覆盤了陳恭澍的行為。
他到了我們特工總部之後,平時沒什麼建樹,這次突然和緝私總隊起衝突,我們懷疑他的身後有重慶政府的影子在。”
大木繁的話音一落,整個屋子都安靜下來,一群人都面面相覷,為什麼大木繁會這樣說。
影佐禎昭回過神,聲音低沉:“大木君,你有證據嗎?”
“證據這種東西,等到陳恭澍到了我們憲兵隊的牢房裡就有了。”
李世群脫口而出道:“不行,陳恭澍可是投靠過來的區長,要是把他下了大牢,剩下的軍統投靠人員人人自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