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事一件,其實就讓兩位幫我說個情,昨天晚上我喝多了,在口語之中得罪了劉明宇身邊的兩名女保鏢。”
蘇成德看都沒看身邊的瓷器,腦海裡極速的搜尋著劉明宇女保鏢的資訊,這一想就不得了,她們好像和劉明宇關係不一般。
劉明宇又是個極度護短的人,上次一個日本娘們在法租界被打了,他都能搖人把日本駐滬使領館的人殺了,這常玉清?
蘇成德轉頭看了眼常玉清,看到他印堂發黑,應該是活不了幾天了。
蘇成德輕咳一聲,“常會長,不是兄弟不幫忙,主要是今天我小妾生孩子了,我得馬上過去看看,現在沒時間去找劉明宇,我先走了。”
蘇成德起身就要走,常玉清眼疾手快的按住蘇成德的肩膀。
“老哥,別。你就別拿這些理由搪塞我,你就說這件事能不能幫忙,你要是說不能幫,我絕對不糾纏你。”
蘇成德認真的看向常玉清,搖頭道:“幫不了。”
“我不信,老哥,你肯定哄我玩的,這件事可關係到我的身家性命。”
蘇成德無奈,眼神看向重藤憲文,卻見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的看著自己和常玉清。
眼瞼微低,禍水東引。
“常會長,我只是一個區長,哪能入劉明宇的眼,你還是看看重藤大佐能不能有辦法幫助你一下。”
重藤憲文臉色一變,迎著常玉清的眼神,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常桑,你是一個好人,但是我沒辦法救你,你知道劉明宇背後的人是誰嗎?”
常玉清立馬接話道:“誰不知道,畑俊六將軍,就是靠著將軍閣下,劉明宇才能在滬市叱吒風雲。”
甭說淪陷區,就是國統區大家都知道劉明宇娶了畑俊六的侄女,聽說她還很好看,要是自己娶了多好,那自己在淪陷區橫著走。
“那你知道了,還掙扎什麼,自己上門請罪,認罪認罰,甭說蘇桑不能幫助你,就是他的頂頭上司陳桑,李桑,都沒人為你出頭。
或許你可以找找汪先生試試看,讓他出面和畑俊六將軍交涉,讓你多活幾天。”
常玉清有點懵,自己都請了汪先生出面還只是讓自己多活幾天,那汪先生不是白請了嗎?自己接受不了這種後果。
彎著腰在重藤憲文身邊,低聲的請求道:“重藤大佐,看在我為皇軍效勞這麼多年的份上,每次的孝敬都沒落下,你就救救我這條命吧。”
重藤憲文伸手拍了拍常玉清可憐的臉蛋,笑道:“常桑,在中國,人是最多的,今天沒了你常桑,明天還有劉桑,楊桑,所以為了你和派遣軍司令部作對不是一個好主意。”
推開常玉清,重藤憲文也吃飽喝足,起身拿著常玉清送的瓷器,獰笑的看向他。
“常桑,你的禮物不錯,我很喜歡,你應該慶幸今天給我送禮了,不然我的軍刀會砍下你的腦袋,向著派遣軍司令部邀功。”
說罷,重藤憲文轉身離開包廂,和死人待在一起,實在是太晦氣了。
常玉清看到這一幕,只覺得心口發堵,顫顫巍巍的指著重藤憲文的背影,想罵都不知道罵什麼。
蘇成德起身,嘆口氣道:“算了,常會長,快點回去找找其他人看看能不能在劉明宇面前說上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