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咬狗。”
雖然平民百姓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打起來,但是漢奸互打這種事,總是一件好事。
在金陵政府眼裡,特別是汪先生眼裡,這裡可是他說了算,劉明宇調集兩百多緝私總隊在金陵執法,一點訊息沒透露。
這不是打常玉清,這是打他的臉。
金陵,派遣軍司令部。
原田熊吉親自出馬處理兩方的糾紛,常玉清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卒子,主要是汪先生逮著劉明宇不放,他們還要給汪先生一點面子。
會議室裡,劉明宇最後到來,他只是帶著武葵元等人,踏入會議室。
汪先生,周佛海兩人抬頭看著武葵元脫下劉明宇身上的大衣挽在手上,給他挪開凳子,讓他坐下,這譜擺的比自己的都大。
臉色頓時黑了下來,明白劉明宇這個態度,今天想讓劉明宇讓步是不可能的了。
周佛海咳嗽一聲,“劉隊長,你的緝私總隊執法都到金陵來了,不合適吧,昨天在金陵開槍,弄的人心惶惶。”
“周部長,我是華中緝私總隊的隊長,不是滬市緝私總隊的隊長,執法權好像是有的吧,常玉清經常犯法,我帶著人抓他,沒問題吧。”
汪先生臉色更加難看,冷聲道:“常玉清犯的什麼法?劉隊長,你有證據嗎?”
劉明宇玩味的笑道:“證據?證據這玩意,我肯定有,把常玉清交給我,不出三個小時,我就能把他從小做的壞事擺在你的辦公桌上。”
原田熊吉噗嗤一聲笑出來,他實在是沒忍住,劉明宇滿嘴跑火車,連汪先生一點面子都沒給。
汪先生憤怒的捶了一下桌子,指著劉明宇大聲道:“劉明宇,我忍了你很久了,你仗著派遣軍司令部的關係,在滬市,金陵欺男霸女,胡作非為。
現在還在金陵搞大規模的火併,再讓你繼續下去,我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,我會向內閣申請,既然你這麼厲害,就到宜昌去進攻重慶政府吧。”
劉明宇眼神一凝,盯著汪先生。周佛海,原田熊吉都看向劉明宇,害怕他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語出來。
良久,劉明宇才道:“汪先生,你還是少生氣的好,你脊椎裡面的子彈,一旦位移,繼續壓迫你的神經,我怕你首接站不去來,成一個癱子了。
對了,還要少出來,別走動,萬一癱在路上就成了全國人民的笑柄。”
周佛海嘴巴張大的能塞下一個雞蛋,驚訝的看著劉明宇,他是真的不害怕他們。
這話太過分了,汪先生中槍是準備當漢奸的時候,現在劉明宇藉著這件事嘲諷他,原田熊吉都忍不住說了句。
“劉君,這件事不能說,我們還是說回常玉清的事情吧。”
劉明宇見好就收,大聲道:“常玉清是什麼人,一個青幫混混,首接讓他在憲兵隊畏罪自殺,就說他是紅黨的人。
然後地盤,碼頭都讓緝私總隊接手,這樣能更好的稽查走私活動。”
說著,劉明宇對著周佛海挑挑眉,好像在說我在盯著你哦。
周佛海心裡一咯噔,難道劉明宇知道了什麼,這是什麼意思。
原田熊吉略微點頭:“行,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,讓文宇集團開始接收安清會資產,至於常玉清,讓他在自己的別墅裡上吊吧,別弄的太難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