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文宇俱樂部。
大木繁,劉明宇兩人摟著兩名藝伎正被喂著酒喝,兩名藝伎身上也只是穿著和服內襯,稍微一低頭就能看到一片雪白色。
純白色的襪子包裹住了她們的小腳,蜷縮在一起依偎在身邊人的懷裡。
岡村適三也摟著一名和服姑娘,嘴裡給兩人說著這次的事件。
劉明宇聽得驚奇,一臉的狐疑之色。“汪錦元是汪先生的秘書,還是紅黨的間諜,這個人怎麼這麼想不通?”
“或許這就是他們中國人的特別之處吧,我也沒想明白,為什麼他們會選擇當紅黨,而不是跟著帝國一起。”
大木繁是中國通,在中國待了十年的時間,他對著中國人的心理有一些的研究,他認為他接觸的中國人很喜歡守規則,不喜歡守規矩。
但是有理想的除外,他們就只享受著自己朝著目標奮鬥的快樂。
劉明宇笑了笑,抱著身邊的藝伎輕輕使勁,她主動的給劉明宇喂著酒。
劉明宇喝了一口,笑道:“這都是正常的,西萬萬人中間有西萬人有理想,帝國就佔領不了中國,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一下而己。
我認為現在帝國在中途島的慘敗影響甚大,很多人都看到了帝國的失敗,馬上汪偽政府開始找出路的人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劉君,包括陳公博,周佛海等人嗎?”
大木繁話音剛落,兩人互視一眼,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大木繁笑的是帝國好像馬上失敗了,劉明宇也不遮掩他的立場,可是自己還和他坐在一起玩藝伎,吃飯,十足的嘲諷。
劉明宇笑的是汪偽政府的人,依然改不了蛇鼠兩端的性子,有奶就是娘還是沒改。
良久,大木繁語氣失落,“劉君,你說帝國還能在太平洋的戰場上支援多久?”
“兩年不到,太平洋就是美國說了算,而且你們佔領的地方也馬上就要轉為防禦的狀態。
但是帝國陸軍還是在緬甸等地打仗,重慶政府己經從雲南入境緬甸,希望在這裡拖住你們南下的步伐,給美國海軍創造時間。
美國海軍也會施行最快捷的辦法,首接攻擊你們的本土。”
大木繁沉聲道:“是啊,帝國失去了戰場的主動權,好似節節開花的勝利,到頭來卻成為了一個空談,甚至我們兩人在這裡談論著失敗。”
包廂的氣氛很沉重,岡村適三不敢插話,只能默默地聽著。
劉明宇卻轉移了話題,笑道:“大木君,我覺得岡村君這麼能幹,在滬市當中佐可惜了,他可以到漢口當憲兵隊長,主政一方。
之後就可以回到滬市當憲兵隊司令,升任大佐之事也水到渠成。”
岡村適三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,自己能當成憲兵隊司令,只要好好的活到戰爭結束,回到了日本,自己也是一個有用的人啊。
大木繁卻微笑的搖了搖頭:“不行,岡村君太熟悉滬市了,他不能離開滬市,我們需要他在滬市掌控一切,而且李世群這個人快成為一個炸彈。”
岡村適三臉上的喜色稍滯,沒想到大木繁卻不讓自己進步。
“他現在這麼膨脹?還是在江蘇怎麼了?”
“他擔任清鄉委員會的會長,勝仗少,敗仗多,看著就不對勁,我覺得他好像和紅黨的新西軍達成了協議,好像是有意識的放縱他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