陝西,破舊窯洞裡。
一張木桌子,旁邊放著幾個木凳,一群人圍在桌子邊,煤油燈立在桌子的地圖上,散發著微弱的燈光。
潘漢年的情報透過電臺傳遞到他們的手上之後,破舊的窯洞裡點燃起點點的火光,刺鼻的菸葉味道充滿了整個房間。
一人目光復雜的望著自己面前桌子上的地圖,沉聲道:“都說說吧,現在潘漢年給的情報,三萬多支槍,我們能不能買下來。”
沉寂,窯洞裡大家面面相覷,都不敢貿然建言,這筆錢的開銷太大。
良久,一個串聯胡的男人才伸手拍了拍浙江的地圖,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“我覺得要買下來,現在小日本的形式大家都看的到,沒幾天好蹦躂了。
新西軍剛剛好插在江浙咽喉之上,一旦國內的日本人戰敗,浙江就會成為兵家必爭之地。
天下賦稅一半出自江浙一帶,我們不能放棄,應該大力的讓軍隊在江浙等地生根發芽。
只要新西軍在江南,就能讓委座在重慶睡不好覺。”
聞言,眾人都輕鬆的笑出聲。開始提問的人也笑著附和。
“你說的不錯,不然他們昨年也不會對我們的根據地發動攻擊,看來我們在江浙一帶確實讓他睡不好覺,那就買,把文宇集團手上的武器都買過來。”
“主席,我也同意,文宇集團現在成了果黨在江浙一帶淪陷區的中間人,很多果黨,日本人之間的溝通都是透過他,還有國際上局勢錯綜複雜,果黨都是靠文宇集團去充當中間人。”
“哦。你的意思是現在去策反一下劉明宇,還是宋子聞。
這可不容易,宋子聞可是委座的大舅哥,他能大義滅親?”
“我看懸,有點不現實。”
“劉明宇可是資本家,聽說他身邊經常是美女環繞,明顯十足的資本家做派,這種人不是我們應該打倒的嗎?”
一人提出了反對意見,給熱鬧的窯洞裡面潑下一盆冷水,讓一群人面面相覷,都不知道如何接話。
最開始的人靜靜地抽了一根菸,說話了:“不要帶著不同樣的眼光看人,你看他哥哥不是在我們陝西待得挺好的嗎?還有他的父母也被我們穩在了西川。
人也安排了過去,只要我們努力劉明宇可能不會成為我們的同志,但是文宇集團能為國家,為我們廣大的窮苦人民做事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明白了,我們馬上就去安排,儘快找時間讓他們到達滬市,和劉明宇聯絡。”
起身,把其他人都叫了出去,窯洞裡就剩下兩人。
他們說著悄悄話,一起在煤油燈下面抽著煙。
“透過華東局的局勢研判,他們認為劉明宇等著以後跑路的可能非常大,他不信任任何人,他只信他自己。”
“正常,所以我才想讓劉明軒去滬市,讓他的爹孃做做他的工作,現在文宇集團掌控了淪陷區,國統區大量的財富,一旦他們跑了,對沿海,內地僅存的實業和經濟是重大的打擊。”
“懸,今天華東局的後面,潘漢年表示,現在和他聯絡的人變成了沈叔逸,軍統之前有名的劊子手,可見此人的態度開始發生轉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