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明軒眉頭緊鎖,沈叔逸的名字自己好像聽過,有點久了,是誰呢?上海的人名,自己還聽過。
靈光一閃,劉明軒想起來了,驚訝的看向沈叔逸。
“你是之前軍統西大金剛之一的沈叔逸,活閻王。”
“多謝誇讚,我這幾年脾氣己經改了很多,不是之前那種,動不動就是酷刑加身,搞連坐的時間了,現在和老闆一樣注重養生。”
沈叔逸不以為恥反以為榮,在軍統上班的日子是挺舒服的,只不過權力鬥爭,擠壓迫害太嚴重。
如果沒有軍統的日子,他姐姐也不能認識劉明宇,他在這件事情上還是比較滿意。
車裡一片安靜,宋麗惡補過滬市的知識,包括一些出名的軍統特務,還在文宇集團的人,她都有所瞭解,沈叔逸的名字出現的頻繁,而且資料也是厚厚的兩三頁。
車子七拐八繞的到了愚園路,停到了給他們安排的公館。
“到了,下車吧。”
沈叔逸率先推開車門,劉明軒等人也陸陸續續下車,安保隊員提著他們的行李送著他們進入公館。
大門推開,裡面是一個小院子,然後才是公館主樓,看著不大,劉承安眼裡閃過一絲嫌棄,這比他們在金陵的住所差多了。
一行人進入公館,沈叔逸笑道。
“現在老闆還沒給你們安排傭人,但是公館在昨天己經被打掃了一遍,傭人呢,你們自己去找就行,你們去選了房間,然後我們就送你們到老闆的公館。”
“好。”
劉明軒答應一聲,拉著宋麗就去二樓找房間,隨便找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客房,劉明軒把行李一放,整個人躺在床上。
宋麗把手上的孩子也放到床上,看著繡花錦緞被,伸手摸了幾下,絲滑無比。
“這個被子摸著真舒服,要是蓋著睡上一覺,真不知道還會有多舒服。”
劉明軒看了眼宋麗,笑道:“這才哪跟哪兒,這個綢緞被填充的是普通棉花而己,像我弟弟他們蓋的被子是上等的蠶絲棉,冬天蓋的是專門小羊羔剝下來的不帶氣味的羊毛。”
宋麗驚訝道:“這個被子都有這麼多說法?不像我們那兒,簡單的就是棉被就好,還是蓋了十幾二十年的被,照樣暖和。”
劉明軒搖了搖頭,富貴人家和普通人的差距就在這裡,衣食住行處處體現。
“明軒,以後你也會給孩子弄這麼好的條件唄,這可是你們老劉家的唯一孩子。”
劉明軒雙手枕著腦袋,看向烈日當空的窗外,眼裡閃過一絲迷茫與複雜。
“我試試吧,萬一能行呢。”
...
劉公館。
劉公館的女僕們都換上了新的長款女僕裝,她們早上就把劉公館打掃了一遍,現在只是等著劉明軒等人過來,這是劉明宇第一次在家裡做家宴。
沙發上,劉明宇還是懶散的躺在武葵元的腿上,身邊的畑喜代不讓劉明宇躺,說他把自己的和服弄皺了。
還是武葵元她們好,就只是穿著旗袍,只是高開衩換成了中開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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