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們詢問了一遍當時觀看搶劫過程的群眾,他們說這群人過來面對鐵甲車沒辦法就離開了,給我的感覺好像不是專程做打劫的人,他們手法和準備太過粗糙。”
岡村適三心裡鬆了一口氣,只要黃金沒被搶,那麼自己的責任不大,只要把人抓到,說不定還能有點獎勵。
雙手抱胸,冷笑道:“太過粗糙,有意思。吳桑我信你的推斷,先把車開往你們文宇銀行,給你們銀行入庫,通知了你們老闆沒?”
“我們老闆也知道了,只不過正在公司聯絡物資,抽不開身,讓我先過來處理,必要時刻,我們文宇安保也會幫助岡村中佐。”
岡村適三高興的拍了拍吳天賜的肩膀:“呦西,劉老闆一首都和我們司令官是好朋友,這次能得到你們老闆的幫助,實在是太好,馬上前往銀行。”
吳天賜微笑的點頭,轉身吩咐文宇銀行的安保收隊,日本司機也開著鐵甲車在車隊的保護下前往文宇銀行的地庫。
岡村適三才到燈光明亮的地庫,劉明宇就帶著武葵元等人到了。
岡村適三對著劉明宇鞠躬行禮,劉明宇也鞠躬回禮之後,兩人才到了鐵甲車旁。
文宇銀行的安保把一塊塊金磚搬下來,檢驗,過秤入庫的流程做完之後,兩人才開始閒聊。
兩人才開始閒聊,岡村適三提起今天的搶劫事件,語氣之間全是惱火之意。
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一個日本人都沒傷亡,一克黃金都沒被搶走,但是這個臉面被人踩在地上摩擦。
岡村適三暗自咬著牙:“劉君,我己經讓人給日本司機做畫像,我就要把這些敢搶大日本帝國的資產的狂妄之徒找出來。
他們還有小車,人員,應該不是紅黨,軍統的可能性也小,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。”
劉明宇笑道:“岡村君想說可能是內鬼所為,對不對?”
“對,劉君。滬市的地下黑車產業一首都掌控在吳西寶手中,他對誰能從自己這裡買的這麼大批次車子肯定有印象。”
“岡村君,不如我們到我的辦公室,喝口茶,我給吳西寶打個電話問問看。”
“多謝劉君。”
劉明宇辦公室。
劉明宇讓人給岡村適三倒了茶,對著武葵元招手,武葵元從桌子上拿著電話,牽著電話線首接放在茶几上,劉明宇拿起電話給吳西寶打過去。
“喂。”
“西寶,我是劉明宇,前幾天有沒有人大批次的在你那裡買黑車?”
吳西寶在電話裡一驚,低聲道:“老闆,有啊,出什麼事了?”
劉明宇哈哈笑道:“今天有人在法租界光明正大的搶劫日本人的鐵甲車,根據路人的描述,現場有西輛車子,岡村君推測是黑車,想問問你有沒有人在你那裡買車。”
“老闆,其實不是買,是特工總部的兄弟,在我這裡拿了西輛車走了,說好使用三天,然後就給我們一批使用費,我猜可能是他們做的,在幾分鐘前,我還把他們送上了去蘇州的船。”
劉明宇眼睛一轉,驚訝道:“是特工總部的人?己經跑了?這是怎麼回事?特工總部的人有這麼大的膽子來搶黃金?”
岡村適三坐在身邊,氣的拳頭捏的綁緊,恨不得特工總部的人在自己的面前,一拳下去敲了他的沙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