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,周佛海公館。
“周佛海,你說的一切都沒問題,你還派著軍隊過去,現在我的船隊平白無故就損失了兩艘船隻,這件事怎麼說。”
電話裡傳出李婉儀的咆哮聲,周佛海把電話稍稍遠離了一下自己的耳朵,等著李婉儀安靜了,才說道。
“生意就是有風險的事,李經理,這個道理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,而且這次是誰做的這件事,你應該也知道,你現在不應該對我發火,而是去找他們。”
“我知道做生意是有風險的,是你保證了安全,我才這麼放心讓你操辦這件事,結果你拿著這個結果給我,你覺得我能接受嗎?”
“能不能接受就是這個結果,損失就是損失,掙錢的時候也沒看到你少拿一分,這件事就這麼著吧,我會盡全力抓捕紅黨的人,要把這件事查清楚。”
周佛海結束通話了電話,滿臉陰沉,正在想事情,眼睛瞥到在一邊吊兒郎當的楊興華,正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。
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大聲道。
“這件事都辦砸了,你還高興,你知道我們損失多少錢嗎?”
楊興華把二郎腿放下來,“姐夫,損失什麼的,只是不掙錢而己,我們掙錢還有其他的方式,再說現在游擊隊那麼多,我們能怎麼辦?”
“正是因為游擊隊多,我們才要把和軍統的生意放在心上,如果出了事情,我們還有一個退路護著我們,你真的想給汪偽政府陪葬?”
楊興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,他才不想和汪偽政府一起覆滅,他還沒享受完呢。
“姐夫,那這次是誰做的這件事?把我們的糧食都搶走了?”
周佛海滿臉黑線,自己不是才給李婉儀說了抓紅黨,給她一個交代,你聽得是什麼?
盡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怒氣,指著楊興華罵道:
“你他媽的耳朵瞎啊,我不是說了嘛,紅黨,紅黨,你就知道白天賭牌,晚上去玩姑娘,什麼時候能幫我分分憂。”
楊興華被噎住了,滿臉被臊的通紅,正手足無措間。
“哎呦,佛海,你這麼說興華幹什麼,他什麼權力都沒有,一般就給你辦辦跑腿的事,總不能把什麼擔子都給他壓上吧。”
楊淑慧從樓上下來就聽到周佛海在數落自己的弟弟,出聲反駁道。
周佛海無奈的搖搖頭,楊淑慧對她的弟弟也是很好,不管犯了什麼事,周佛海必須去給楊興華擦屁股,職業的擦屁股大王。
楊淑慧走到沙發上坐下,先給周佛海倒了一杯茶,然後再給自己弟弟倒了一杯。
“說吧,興華又犯了什麼事,讓你這麼生氣?”
“不是他的事,是我們和軍統一起做的糧食生意,現在被新軍的游擊隊搶了,我正在惱火呢。”
楊興華眼睛一瞪,大聲道:“那不是興華惹的事,你居然把氣撒在他的身上?姓周的,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楊家好欺負?”
周佛海解釋道:“要是你弟弟能多為我操操心,多對正事上上心,不就能給我分憂解難了嗎,昨晚上的事情就不會出現對不對。”
“哼,那都是你的片面之詞,還不是你的人太廢物了,讓紅黨有了可趁之機,現在還是先想想這件事有哪些人參與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