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公館派對重藤憲文的孝敬更好,每個月都能吃的滿嘴流油。
原田熊吉笑道:“在特工總部成立之初,李世群就邀請丁默邨共議大事,但這個人長得醜卻喜歡漂亮的,好像騷擾過葉吉卿。
葉吉卿早就是劉明宇的情人,順帶著給劉明宇告狀,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?”
重藤憲文搖搖頭:“將軍,劉明宇在那個時候在滬市的地位,應該還沒丁默邨高吧,他能有什麼後果?”
“丁默邨被趕出特工總部,到了金陵來坐冷板凳了,如果他沒被趕出來,那麼現在金陵政府的前幾把交椅,還不知道是誰坐的呢。”
重藤憲文笑了兩聲,按照原田熊吉的說法,丁默邨確實失去了一個好機會。
“將軍,現在張國震來了,不如我們親自審了,中午周佛海他們在金陵大飯店設宴,邀請我們,還找了一些高官的妻女作陪。”
原田熊吉臉上掛著笑意:“呦西,我們先過去把張國震審了吧。”
...
審訊室。
張國震渾身赤裸,被綁在刑具上,胸膛己經被打得皮開肉綻,整個人微眯著眼,嘴裡不停地求饒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。”
原田熊吉,重藤憲文兩人進入審訊室,行刑的憲兵停手,走到一邊。
張國震抬著頭,看到兩人,認不出是誰,但看到兩人的肩章,渾身一震。
原田熊吉微笑道:“看來知道我們是誰,那就不用我們自我介紹,張國震,說說吧,你搶劫皇軍的黃金是怎麼計劃的?
其中,是誰指使你做的,我相信,你能放掉車上的日本人,內心裡根本就不敢和我們作對,所以我們也願意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張國震眼前一亮,提高了幾度音量。
“放我一條生路?”
“對,就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,和我們調查的是不是一樣的。”
猶豫片刻,張國震緩緩的開口道:“我是收到了我們主任的吩咐,對黃金下手。”
原田熊吉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,果然是李世群。詢問道:“李世群是為什麼要對黃金下手?據我所知他在江蘇等地的搶劫物資很豐厚才對。”
張國震低垂著眼思考,“我好像聽李主任說過一嘴,果黨的第六戰區全部換裝了美式裝備,聽說火力強,威力大,他也想換。
但手上沒錢,葉吉卿不同意他拿著特工總部的錢去換裝,所以就想弄點外快。”
重藤憲文勃然大怒,軍刀抽出一半,罵道:“八嘎,搶劫皇軍的黃金,居然說是外快,我要一刀砍掉你的腦袋。”
張國震腦袋一縮,搖頭道:“太君,不是我說的,是李世群說的。”
原田熊吉擺擺手,“好了,重藤君,不要嚇唬我們的朋友,讓他繼續說完,李世群是怎麼吩咐你的?”
張國震竹筒倒豆子般,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,最後原田熊吉拿著他的審訊記錄,看了眼就揣進自己帶的公文包。
張國震微笑的抬起頭,露出討好的笑容:“太君,我都說完了,還都是實話,我什麼時候能走?”
”。間時的場刑上你是不還在現,急著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