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，他又轉頭盯著螢幕看了好一陣，最後只淡淡說了句：“繼續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了。
汪博濤看著方洵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深吸一口氣，重新坐到監控臺前，端起一杯濃茶灌了下去。
第二天整整一天，影片監控畫面一切如常。
第三天，清晨七點半。
鎮詭司山城分部城西辦事處的一間休息室中，汪博濤在自己手機鬧鈴震動中醒了過來。
他坐起來，用力搓了搓臉，然後走到洗手間，用冷水洗了臉，接著穿好外套走出了休息室。
推開旁邊監控室的門，裡面值夜班的，剛好是張磊和李默。
兩人聽見開門聲，齊齊轉過頭來。
張磊的眼眶己經有些凹陷，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，看起來老了好幾歲。
李默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，臉色灰白，手裡捏著一個空了的煙盒反覆摺疊著。
沒辦法，不但熬了夜，還要全程緊盯，對人的精神損耗比較大。
“怎麼樣？”汪博濤問，聲音因為剛睡醒還有些沙啞。
張磊搖頭回道：“沒有任何異樣，它還是一動不動。”
緊接著，他忍不住又追問一句：
“組長，真的是這個玩偶嗎？以它這個表現，感覺不像啊，這跟正常的泰迪熊玩偶完全沒區別啊！”
汪博濤沉默片刻，沒有回答張磊的問題，而是轉變話題說道：
“你們去休息吧，我先幫你們盯一會，等會就有新人接班了。”
等張磊與李默走後，汪博濤看著監控畫面中紋絲未動的泰迪熊玩偶（林遠），眼中閃過一絲疑問：
“難道我們真的判斷錯了？”
這麼長時間都未能發現破綻，汪博濤對之前的判斷也變得有所懷疑了。
時間流逝。
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，方洵推門走進監控室。
汪博濤、張磊、李默三個人在監控室之中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，像是暴雨來臨前的悶熱，讓人喘不過氣。
方洵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股消沉的情緒，心思微動，開口道：“還是沒有異常？”
汪博濤點頭：“是的，從開始到現在，沒有任何異常表現，它就跟定住了一樣，連動都沒動過一下。”
聽到這個己經提前猜到的答案，方洵的眉頭微微蹙起，盯著監控螢幕中央那隻恬靜無害的泰迪熊玩偶，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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