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玄黃宇宙！九大界
待雲夢璃離去片刻後，嬴天命緊閉的雙目忽然睜開，眼中已無方才的疲態，只剩下銳利如鷹隼般的探究光芒。
“小子，”他聲音沙啞，卻直指核心，“現在，該說說正事了。九大禁區......那九個鬼地方，背後到底藏著什麼？老夫拼掉那條幹屍老鬼的時候，隱約感覺到，它們的力量根源......似乎不完全是此界之物？”
嬴淵負手，緩緩抬頭，目光彷彿穿透了這片臨時開闢的虛空，穿透了玄黃大界的壁壘，投向了那無盡幽暗的宇宙深空。
他的神色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。
“事情，比我們原先想象的......要麻煩得多。”嬴淵緩緩開口，每一個字都顯得沉重。
“哦？”嬴天命眉頭緊皺，“麻煩？還能比九尊真神圍殺更麻煩？”
“九大禁區，”嬴淵收回目光，看向嬴天命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並非玄黃大界自然孕育的絕地。它們代表著......九個不同的‘大界’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嬴天命瞳孔驟然收縮，即便以他的閱歷和心性，也被這話震得心神劇蕩。
“九個......大界？你是說，像我們玄黃大界這樣的......世界？”
“不錯。”嬴淵點頭，“根據朕煉化抽取的禁區本源中殘留的零星記憶碎片，以及道果凝聚時感應到的冥冥氣機......我們所在的這片宇宙，可稱之為‘玄黃宇宙’。而玄黃宇宙之中，並非只有我們玄黃大界一個世界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整理那些龐雜的資訊。
“玄黃宇宙，共有七方大界。我們這裡，是‘玄黃主界’，亦是七界核心，本源最為雄厚，潛力最大。而其餘六方大界，在極其古老的年代，或許因為資源。或許因為道爭。或許因為其他未知原因，聯合在了一起，開始對玄黃主界......發起侵略。”
嬴天命倒吸一口涼氣，哪怕只是殘魂，也感覺一陣冰寒。
“侵略？你是說......戰爭？界與界之間的戰爭？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嬴淵聲音低沉，“那是一場持續了不知多少紀元的漫長戰爭。最終結果......玄黃主界，敗了。或者說，並未完全勝利，但也未被徹底攻克。”
“為何？”嬴天命追問。
“因為玄黃主界的本源。”
嬴淵解釋道，“主界本源有其獨特的‘排異性’與‘反噬力’。那九大界——也就是如今九大禁區背後的生靈，他們可以憑藉特殊手段，在玄黃主界開闢出‘據點’，並緩慢抽取本源以維持存在。削弱主界，但卻無法大規模地。真身降臨主界，更無法在此界長久復甦。肆意活動。一旦他們大規模侵入，或者個體力量超出某個界限。活動時間過長，便會遭到玄黃主界本源的自發性。毀滅性反噬。”
嬴天命眼中閃過明悟：“所以，他們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禁區深處，偶爾派出一兩個腐朽大帝，或者以特殊方式喚醒真神投影作戰，而且不能持續太久？他們抽取本源，除了維持自身存在，更主要的目的是......斷絕玄黃主界出現能威脅到他們的更高層次生靈？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嬴淵頷首，“他們懼怕玄黃主界再誕生出能夠整合本土力量。甚至窺探到真相的強者。所以，他們聯手截斷了主界的‘神道之路’，或者更準確說，是壓制了主界的本源上限，使得此界生靈最多隻能修煉到大帝境，且壽元有限，難以活出第二世，無法形成持續的。強大的反抗力量。古族，不過是他們利用來製造內耗。阻撓天庭一統的棋子。”
嬴天命沉默了許久，消化著這驚天的秘辛。
“原來如此......原來如此......”他喃喃道，“難怪他們不敢走出禁區，難怪他們如此忌憚你另類成神......你打破了他們設下的枷鎖，不僅成了神，還滅了他們的真神，抽了他們據點的本源，等於是在他們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，還動了他們的根基。”
忽然，他想到一點，疑惑道：“他們為何不乾脆徹底毀掉玄黃主界？或者，以絕後患，屠盡此界所有生靈？何必要這麼麻煩地設立禁區。抽取本源。壓制道路？”
嬴淵眼中閃過一絲冷芒：“兩個原因。第一，他們或許需要玄黃主界本身，或者主界的某些東西，毀滅的代價太大，或者得到的比毀滅更少。第二，也是朕從那些殘缺記憶中最深刻感受到的一點，他們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嬴天命不解。
“對，不敢。”嬴淵語氣肯定，“大規模屠戮本土生靈，尤其是擁有智慧。能修煉的生靈，會引發玄黃主界本源最劇烈。最徹底的反噬。這種反噬，甚至可能波及到他們自身所在的母界。所以，他們只敢用這種慢性毒藥般的方式，慢慢削弱。控制，卻不敢行絕滅之事。他們甚至不敢讓自身意識在禁區中長時間完全復甦，就是怕被主界本源標記。鎖定。”
嬴天命長出一口氣，臉上露出釋然又凝重的神情：“明白了......一切都能說通了。九大禁區，原來是九大界釘在咱們家裡的九顆毒釘！那我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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