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，這功法肯定不會有問題的！”
“師傅是什麼人？是天衍宗宗主，是仙人，是婉寧敬愛的師尊，她怎麼可能拿假功法給我？”
“一定是我的問題，是我天賦太差，是我根基不穩，是我修煉的方式不對！”
“如此溫柔。美麗。大方的師傅大人是不會害我的！肯定是我的問題啊！”
“不行，我不能放棄，師傅把如此珍貴的功法傳授給我，那是看得起我！”
“我要是練不成，豈不是辜負了師傅的一番好意？”
“堅持！我要堅持！再努力一下，一定可以的，一定可以練成的！”
“我相信師傅，我相信她！”
林北咬緊牙關，繼續按照功法運轉靈力，並喃喃自語，不停地給自己洗腦，這麼逆天的功法，就此放棄，豈不是可惜了？
“噗——！”
林北再次噴出一口鮮血，這一次，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搖晃，眼看著就要倒下了，可他硬是撐著繼續修煉。
“不行！不能就此倒下，就這麼倒下了，怎麼對得起師傅的期待和信任啊！”
“再來！一定可以的，是我太笨，師傅的功法沒問題的！”
張可馨站在原地，聽著林北那斷斷續續的喃喃自語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定住了。
“師傅的功法沒問題的....”
“是我太笨....”
“我不能辜負師傅的信任......”
林北的每一句話，都像一根刺，輕輕紮在張可馨的心頭。
不疼，但密密麻麻，讓人難受。
“他是傻子嗎？都已經這樣了，還寧願相信是自己太笨，也不覺得是功法有問題？”
張可馨看著林北，臉上的神情複雜。
她活了千年。
千年來，她見過太多太多爾虞我詐，見過太多太多虛情假意，見過太多太多表面一套背後一套。
那些對她畢恭畢敬的人，背地裡，有幾個不是各懷心思的？
有的想攀附她，有的想利用她，有的表面恭敬，實則恨不得將自己取而代之。
就連婉寧——她最得意的弟子，不也在她面前小心翼翼，從不敢完全袒露心聲？
可林北呢？
這個傻瓜，這個被她用假功法試探的傻子，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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