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彷彿剛才,只是隨手拂去了一隻蒼蠅。周圍一些觀望的天魔宗帝子一個個噤若寒蟬,看向林北的眼神也從輕蔑變成了驚恐。
“我靠,看來我也得娶了老婆了。”周圍有弟子看著林北,不禁發出這樣的感嘆。
“兄弟,你不要命了?別想不開啊!”
“你們懂什麼?這少宗主,沒成親之前,是什麼實力?沒實力!你們看,娶了個老婆之後呢?化神境巔峰!這才過去多久?看來我們修煉的這些邪修功法和雙修比起來,差遠了。”
林北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,抬腳便朝著宗門深處走去。
天魔宗的大殿佈置得富麗堂皇,林北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坐下,隨手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聽說了嗎?新郎是清風閣的少主,年紀輕輕就己經是元嬰境了。”
“清風閣?那可是正道宗門啊,咱們天魔宗這是怎麼了?前有少宗主與天衍宗聯姻,現在又和清風閣聯姻。”
“呵呵,聯姻?我告訴你吧,今天就是那清風閣少主的死期!你們不會真以為蔣欣欣瑤是真心想嫁給那清風閣的少主吧?”
周圍人的議論聲,讓林北豎起了耳朵,喲,看來有瓜吃。
“兄弟,此話怎講?”
“嘿嘿,我姐,是蔣欣欣閨蜜,聽她說,是蔣欣欣在外面歷練,被這清風閣的少主給教訓了,回來之後,蔣欣欣對這清風閣少主恨得牙癢癢,恨不得將其抽皮剝筋。”
“然後我姐給她提建議,說就這麼殺了那清風閣少主不解氣,要蔣欣欣裝出一副喜歡上那清風閣少主的樣子,然後與對方成親。要在新婚之夜,殺了那清風閣少主。”
“我靠!夠狠!新婚夜新郎死於非命,是道德的扭曲,還是人性的淪喪?那清風閣少主屬實是慘。”
“是吧,其實我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,其實蔣欣欣心裡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“是誰?細講。”
“就是我們的少宗主啊,不過,現在也因愛生恨了,魔女嘛,都這樣,你林北娶別人不娶她,她心裡肯定記恨你啊。”
角落裡,林北端起的酒杯僵在了半空中,他差點被自己嘴裡的那口酒嗆死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林北臉色漲得通紅。
不是,蔣欣欣喜歡我?那個從小看我不順眼,見面不是冷嘲就是熱諷的蔣欣欣?不可能吧。
林北靠在椅背上,仰頭望著大殿天花板上懸掛的紅綢,心情有些複雜。
鑼鼓聲忽然密集起來,殿內的喧譁聲也隨之拔高。
“新郎新娘到——”
司儀尖銳的嗓音穿透了整個大殿,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殿門,林北也收回思緒抬眼望去。
殿門開啟,陽光從外面傾瀉而入,將兩道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清風閣少主走在前面,一身大紅色的喜袍,眉宇間全是掩藏不住的喜色,跟在他身後的,是蔣欣欣,林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微微眯了眯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