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姑娘對視一眼，跨進門檻。
蘇晚晴先開口，聲音輕快：“先生好，我叫蘇晚晴，金丹中期。之前跟過三位教導，都說我天賦不行，讓我回去多修煉幾年再來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，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。
沈青梔則沉默地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陳安順神識掃過兩人。
蘇晚晴的氣息活潑，但根基有些虛浮，像是嗑藥嗑上來的。
沈青梔的氣息沉穩，根基紮實，但眼神里透著一股死氣。
他收回神識，笑了笑。
“來，你們先測一下天賦。”
說完，他抬起右手。
掌心浮現六道圓滿法則的微光。
歲月、空間、因果、五行、鬼道、御獸。
六種色澤交織纏繞，化作一道繁複的銀色陣紋。
陣紋從他指尖蔓延開來，迅速鋪滿整個靜室的地面。
方圓三丈之內，時間彷彿凝滯。
靈犀啟天賦玄陣。
崔婉翎瞳孔一縮。
她見過這陣法。
兩年前，就是這陣法讓她找到了自己的天賦所在。
蘇晚晴和沈青梔則睜大眼睛，盯著腳下那些不斷流轉的銀色光點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蘇晚晴小聲問。
陳安順沒回答，只是抬手一指。
“站進去。”
兩個姑娘對視一眼，依次走入陣法中心。
銀光瞬間淹沒了她們的身影。
兩人同時僵住，眼神空洞，瞳孔中映出六道法則交織的微光。
靜室裡安靜下來。
陳安順靠在蒲團上，閉目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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