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州與西荒交界。
紫金飛舟破開雲層。
顧笙斜倚在軟榻上，查閱系統面板。
【天命值持續增長中……當前可用：八十五萬。】
龍族的破防，加上東域各方勢力的異動，為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進賬。
“這幫老古董的情緒價值，還挺高。”顧笙收起面板。
洛清雪坐在對面，低頭擦拭九幽鎮魂琴。琴身散發的極寒之氣，被她精準地控制在三尺之內。
“前面就是西荒了。”顧笙摺扇一點窗外。
入眼處，赤地千里。風沙卷地，不見草木。
天地間迴盪著若有若無的梵音，令人心生煩躁。
洛清雪眉頭微蹙。她修太陰本源，對這種渡化之力天生排斥。
“把氣息收乾淨。”顧笙提醒，“佛宗那幫禿驢對陰氣最敏感。大雷音寺的護法金剛可不是吃素的，別剛落地就被當成邪魔鎮壓了。”
洛清雪十指按弦，一層無形冰霜覆於體表，將所有氣息徹底鎖死。
“我們去哪？”她問。
“梵天城。”顧笙操控飛舟降落，“萬佛法會還有幾日才開始。先去外圍摸摸底。佛宗大開山門，這趟渾水裡摸魚的人絕對不少。”
梵天城不設城牆。
城內佛塔林立，街道上滿是身披袈裟的僧侶和磕長頭的信徒。香火氣混雜著汗酸味，首沖鼻腔。
為免招搖，顧笙在城外百里收起飛舟，兩人步行入城。
剛踏入主街，一隊手持降魔杵的武僧迎面走來。
領頭的和尚身形魁梧，雙目圓睜，視線在洛清雪背後的琴匣上停留片刻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和尚攔住去路，“兩位施主，從何處來？”
顧笙手腕一翻，遞上那張燙金請帖。
和尚看清請帖上的卐字印記，神態收斂，雙手合十：“原來是天機閣主。方丈師叔早有交代，閣主若至，請首接前往大雷音寺客房歇息。”
“不勞煩了。”顧笙收回請帖，“一路風沙，我們在城中找間客棧休整兩日，屆時自會登門。”
和尚沒有強求，側身讓路。
走出一段距離，洛清雪低聲開口：“為何不去大雷音寺？”
“進去了就得守他們的規矩。在外面，規矩我們自己定。”顧笙在街邊一處茶肆坐下。
他扔給茶鋪老闆一塊下品靈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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