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師兄，剛才那股氣息是怎麼回事？”雷震一進門就扯開了喉嚨。
他走到案几旁，重重地坐下。
“我在雷鳴峰都感覺到了，那是煉虛境的威壓。聖地裡什麼時候藏了這種高手？”
劍無痕也停下腳步。他看向蘇衍之。
“蘇師弟，你們四個剛才就在附近，看清了嗎？”
蘇衍之挺直了脊背。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看清了。但不是看清，是看清了。”
蘇衍之的聲音有些沙啞。他指了指自己的膝蓋。
“我們四個，連對方的一根手指都沒看到，就被威壓逼得跪在山道上。若不是顧笙開口，我們現在恐怕已經成了山道上的肥料。”
鳳清兒拉過一張椅子坐下。
“顧笙？天玄峰那個煉氣期的孩子？”
蘇衍之點了點頭。他將剛才在後山發生的事情，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。從黑衣殺手的伏擊，到那尊麻衣老者的憑空出現，再到那句“我家公子”。
大殿內陷入了極長的沉默。
劍無痕手指摩挲著劍柄。
“煉虛境的護道者。自稱老僕。”
他看向莫蒼天。
“莫師兄，雲師兄當年帶顧笙回來的時候，到底是怎麼交代的？”
莫蒼天放下手中的令牌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大殿的窗邊。窗外是翻滾的雲海。
“雲師弟當年只說，這孩子因果太大，聖地護不住他，只能讓他待在天玄峰。”
莫蒼天轉過身。
“我當時以為，雲師弟是怕這孩子的天賦引來嫉妒。畢竟他入門八年，修為一直停在煉氣期，這本身就不合常理。”
趙淵插了一句話。
“現在看來，那是他在養傷，或者是某種血脈的蟄伏期。那種層次的家族，修煉的功法恐怕超出了我們的理解。”
白景行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“難怪雲師兄臨終前，一定要把峰主之位傳給他。他不是在給顧笙地位，他是在給聖地留一條後路。”
陸微瀾點頭表示贊同。
“一個煉虛境的護道者。這意味著顧笙背後的勢力，隨手就能抹平我們縹緲聖地。那老者臨走前的話，不是威脅，是陳述事實。”
莫蒼天的手指在窗沿上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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