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內傳出一個淡漠的聲音。
李長庚深吸一口氣，邁步上山。
剛踏入白霧範圍，他的汗毛就立了起來。
那是雷霆的威壓！
他抬頭望去，只見大殿簷角處，隱約有一抹紫光閃過，震得他金丹期的神魂一陣搖晃。
“這是什麼等級的法寶？”李長庚心底驚呼，走得越發小心，像個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。
等他走到大殿門口，看到坐在主位上。正漫不經心翻著一本古籍的顧笙時，李長庚甚至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。
煉氣四層。
在李長庚眼裡，這哪裡是修為，這分明是人家故意表現出來的“返璞歸真”。
“李峰主，有事？”顧笙沒抬頭，手指劃過書頁。
“咳，顧峰主。”李長庚躬身行禮，態度卑微到了骨子裡，“聖主讓在下傳個話。半月後的大典，聖主希望能邀您一同坐鎮主位，為聖地選拔良才。”
顧笙放下書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坐鎮主位？我一個煉氣期的廢物，坐那裡合適嗎？”
李長庚冷汗唰地就下來了，連連擺手：“顧峰主說笑了，您要是廢物，我們這些老傢伙乾脆一頭撞死在後山算了。這位置，除了您，誰坐都不穩當。”
顧笙指尖敲擊著扶手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李長庚覺得每一秒都被拉長成了世紀，那種無形的壓力讓他幾乎想奪路而逃。
“回稟聖主，我會準時到。”顧笙終於開口。
李長庚如蒙大赦，放下靈酒，逃也似地離開了天玄峰。
等李長庚跑遠了，顧笙才收起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，長舒一口氣。
“系統，我剛才演得怎麼樣？”
【演技九十分。剩下十分沒給，是因為你敲扶手的頻率快了零點三秒，顯得有點急。】
“要求真多。”顧笙撇撇嘴，“半個月時間，足夠蘇淺雪築基了。”
他閉上眼，將意識切換到分身顧寒。
......
雪落城，蘇家。
風雪已停，但蘇家大院裡的寒意卻未散去。
蘇淺雪盤坐在簡陋的閨房內，雙手捧著顧寒留下的白玉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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