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辰往前走了一步，指著蘇家大門罵道：“蘇淺雪！你個賤人，勾結外人傷我宗執事，還不快滾出來受死！”
話音未落，蘇家大門內傳出清脆的腳步聲。
青色裙襬拂過門檻。蘇淺雪提著一把生鏽的鐵劍，走了出來。
她沒有看蕭辰，視線直接落在齊長老身上。
齊長老原本輕蔑的目光，在掃過蘇淺雪的瞬間，猛地定住了。
“煉氣七層？”齊長老失聲喊道。
全場譁然。
三天前，全城人都親眼看到蘇淺雪經脈盡毀，是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凡人。僅僅過了三天，她竟然連跨七個小境界，直接回到了煉氣後期！
這種修煉速度，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，這是妖孽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齊長老眼中的震驚迅速轉化為毫不掩飾的貪婪。他活了三百多歲，卡在金丹初期已有百年。蘇淺雪身上絕對有天大的秘密，或者極其逆天的功法。只要把她抓回去，嚴刑拷打，那份機緣就是自己的。
“蘇淺雪，你果然修煉了魔道邪功。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，廢了你這魔女！”
齊長老五指成爪，金丹期的靈力化作一隻巨大的冰藍色真氣手掌，當頭朝蘇淺雪抓去。
蘇淺雪站在原地，沒有躲。她握緊鐵劍，體內《寒月真解》瘋狂運轉。就算是死，她也要咬下對方一塊肉。
就在那隻真氣手掌距離蘇淺雪頭頂不足三尺時。
一片雪花，毫無徵兆地落在真氣手掌上。
沒有巨響，沒有氣浪。
那隻由金丹期靈力凝聚的巨大手掌，從接觸雪花的位置開始，迅速爬滿白霜。不到半個呼吸的時間，整隻手掌化作一塊毫無生機的死冰，隨後碎裂成滿地冰渣。
街道上的空氣冷得刺骨。
齊長老悶哼一聲，往後退了兩步，右手手腕處結了一層薄冰。
“誰？”齊長老厲聲喝問，警惕地環顧四周。
“三天前我留了話。”
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。
眾人抬頭。
半空中，顧寒穿著單薄的素白長裙，赤足踩在一片懸浮的冰晶上。她低頭看著齊長老，眼神像在看一截枯木。
“我的人，你也配動？”
顧寒腳尖輕點，從半空飄落，正好落在蘇淺雪身前。
蕭辰看到顧寒那張臉，嚇得連連後退，一屁股坐在雪地上。三天前被支配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。
齊長老死死盯著顧寒。他看不透對方的修為。表面上看只有煉氣大圓滿，但剛才隨手破掉他金丹期一擊的手段，絕不是煉氣期能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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