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公子現在何處？”沐清寒站起身，神色肅穆，“他救了姐姐，便是我冰靈宗的大恩人。清寒願傾盡宗門之力，報答公子恩情！”
顧笙在本體那邊撇了撇嘴。冰靈宗的底蘊他看不上，但他需要一個在北冥之地的強力打手。
“公子在東荒。”顧寒語氣平淡，“縹緲聖地，天玄峰。”
沐清寒眉頭微皺。東荒？縹緲聖地？那是東荒的頂級勢力，但放在整個修仙界，也算不上最頂尖。這位無上存在，為何會屈尊降貴待在那裡？
“大隱隱於市。”顧寒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，“公子的佈局，不是你我能夠揣測的。他讓我留在北冥，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沐清寒立刻低頭。“清寒僭越了。”
她上前一步。“姐姐既然修為未復，身邊必須有人護道。清寒願留在雪落城，寸步不離守在姐姐身邊！”
“胡鬧。”顧寒冷聲呵斥。
沐清寒身體一僵。
“你是冰靈宗聖女，不待在宗門閉關，跑來這裡給人當護衛？”
“回冰靈宗去。”顧寒下達指令，“約束你的人，雪落城發生的事，半個字也不許洩露。齊山的手臂，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是。”沐清寒不敢反駁。
聽雪閣內。
茶杯裡的冰霜還在悄然蔓延。
沐清寒站直身體。
她沒有立刻轉身退下。
那股屬於金丹巔峰的威壓早已收斂得乾乾淨淨。
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滿心憂慮的晚輩。
“清雪姐姐。”
沐清寒再次開口。
這四個字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“看見你安然無恙，清寒本該立刻返回宗門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但有一件事，清寒必須立刻稟報。”
顧寒坐在紫檀木椅上。
素白的長裙垂落在地面。
赤足點在結著薄冰的青石磚上。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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