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出發，極北冰原
顧笙下達指令。
暗金色的卡牌化作無數光點。
光點在大殿中央匯聚。
重組。
一道修長的身影逐漸顯現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。
沒有靈氣風暴。
那人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穿著一件破舊的羊皮裘。
頭髮花白，亂糟糟地披散在肩頭。
右臂空蕩蕩的，袖管隨風飄動。
左手提著一把生鏽的斷劍。
身形佝僂。
像個在路邊乞討的落魄老頭。
但這老頭站在那裡。
大殿內的空間卻隱隱扭曲。
他所在的位置，連天地法則都被一分為二。
顧笙注視著他。
腦海中飛速盤算。
極北冰原的局勢瞬息萬變。
顧寒那具軀殼雖然能唬人，但一旦動手就會露餡。
現在有了李亦峰。
一明一暗。
一文一武。
完美搭配。
羊皮裘老頭緩緩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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