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無極嚥下一口鮮血。
“閣下是何人？”
玄空根本沒有理會他。手指在半空中向下輕輕一點。
蕭無極的左膝發出一聲爆響。
膝蓋骨直接炸成一團血霧。
整個人重重跪倒在冰面上。冰層被砸出一個深坑。
“本座問話，輪得到你插嘴？”
東荒大殿。
顧笙看著重新亮起的光幕。
螢幕畫面中，不可一世的玄冥殿左使單膝跪在碎冰裡。
“系統，把我的話傳過去。”顧笙下達指令。
【正在建立單向語音通道......建立成功。】
極北冰原。地下廣場的上空。
顧笙的話語在冰原上空迴盪。經過系統處理，聲音帶著宏大的迴響，彷彿天道法音。
“試探完了？”
這四個字一齣，洛清雪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她聽出了這個聲音。這就是那個佔據她身體數日，帶著她一路殺伐的“孤魂野鬼”。
夜闌握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，雙腿在重壓下劇烈顫抖，卻依舊被死死壓制在原地，無法動彈分毫。
蕭無極單膝跪地，冷汗順著額頭滑落，滴在碎冰上。
“三百年前，你們主子死得連渣都不剩。”
顧笙說出第二句話。
地下廣場的冰面在這句話的音波下，整體下沉了一寸。
“是我花了大代價，用太陰神髓把她的真靈一點點拼湊起來。”
“是我一路護著這具遺蛻，幫她擋下了紫陽聖地的追殺。”
“現在她活了，你們這兩個做奴才的，跑出來摘桃子了？”
顧笙語速平緩。
每一個字落下，蕭無極身上的威壓就重上一分。
蕭無極仰望著那個抽菸的老頭，以及那回蕩在天地間的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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