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來了就好。”
君無道看著洛清雪蒼白的臉。三百年的執念，在這一刻終於落地。至於那個長生顧家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，現在都不重要。只要人在，玄冥殿的魂就在。
“可是......”洛清雪還想說什麼。
那個佔據她身體的人，行事作風根本不像是隱世家族的做派。那種精打細算。無利不起早的市儈感，更像是一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的賭徒。而且，那個人在識海中留下的痕跡，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。
“沒有可是。”君無道加重了音量。
他轉頭看向地上的兩人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
蕭無極掙扎著站起來。左膝的傷口還在流血。
“屬下知罪。”
夜闌拔出黑槍。默默站到洛清雪身後。
君無道沒有理會蘇淺雪。一個煉氣期的螻蟻，不值得他多看一眼。
他抬起手。
前方的空間產生劇烈的扭曲波紋。一條通往中州的虛空通道成型。
“回宗。”
君無道率先邁入通道。
夜闌緊隨其後。
蕭無極一瘸一拐地跟上。
洛清雪停在通道入口。
她轉過頭。看著縮在角落裡的蘇淺雪。
這個陪著她一路殺到這裡的女孩，此刻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洛清雪伸出手。指尖凝聚出一滴暗紅色的本命精血。
精血飛向蘇淺雪，沒入她的眉心。
“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洛清雪收回手。轉身走進虛空通道。
通道閉合。
地下廣場徹底陷入死寂。
只剩下滿地的碎冰，和三具涅槃境大能的殘骸。
蘇淺雪摸著眉心。那滴精血蘊含著龐大的生機，正在快速修復她凍僵的經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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