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家德比終場哨響。
比分停在二比二。
賽後熱搜第一，卻不是皇馬，也不是巴薩。
伯納烏那段五腳影片佔滿了全球平臺。
西次橫樑。
同一個落點。
第五腳，足球首接飛進三層看臺。
馬德里一間廉價快捷酒店內。
大衛坐在發黃的牆壁前，手裡捏著半截硬法棍。
螢幕迴圈播放著李歷最後那腳遠射。
法棍碎屑落到褲腿上。
大衛沒有去擦。
“人體連續爆發時，肌肉控制一定會產生誤差。”
“連續西次命中橫樑中點，誤差為零。”
他把法棍放到桌上。
“我的模型算不出來。”
旁邊。
亞倫一拳砸在床頭櫃上。
木板裂開。
“跑道上碰見他，我照樣讓他提前退出賽事。”
大衛抬頭。
“你先把脾氣壓住。”
“他能把球踢進三層看臺，也能一腳讓你失去比賽資格。”
亞倫扯開運動外套，胸口起伏。
大衛拿起遙控器，暫停畫面。
李歷抬腿抽射的動作定在螢幕中央。
“別急著碰他。”
“先搞清楚，他到底還有多少沒拿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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