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氣這麼大?看來特拉維夫今晚的夜景不太好看啊。”電話裡傳出純正的美式英語。美軍中東戰區一把手,約翰·布朗寧。三星上將。
外塔冷哼一聲:“約翰,你少在那看笑話。李歷今天能踩著我的臉起飛,明天就能把你們美軍的基地當後花園逛。別忘了,石油爭霸賽,你們美國隊現在就剩一根獨苗。要是這石油的權利份額被中國隊拿走,華爾街那幫吸血鬼能把你這三星上將的皮扒了!”
約翰在電話那頭笑出聲,笑聲裡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外塔,你的情報網該更新了。你真以為,那個叫肯特的,是我們美國隊的底牌?”
外塔腳步一頓。
腦海中閃過參賽名單。美國隊,一男一女。肯特,極限生存狂人。另一個……那個存在感低到幾乎透明,一路苟進前十的女人?
“你是說那個瑪麗?”外塔脫口而出,後背竄起一股涼意。
能讓約翰這種老狐狸如此自信,那個女人到底藏了多深?
萬米高空。
波音777平穩巡航,機艙裡的惡臭徹底被新風系統抽乾。
經濟艙。
大衛縮在狹窄的座椅裡,死死盯著螢幕上J20護航的畫面。他的指甲把掌心摳出幾道血痕。他算計了一切,毒翻機組、修改航線、逼降特拉維夫。這是完美的死局。
可李歷根本不按套路出牌!他用最野蠻的駕駛技術和最蠻橫的靠山,把大衛引以為傲的智商按在地上瘋狂摩擦。
“該死……該死!”大衛咬著牙,眼底滿是怨毒與恐懼。
商務艙。
賽義德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,閉著眼。拇指撥弄著新換的黑瑪瑙手串。
尤西這個身份,絕不能暴露。李歷必須死,但不能在明面上死。他正盤算著到了印尼巴厘島,怎麼利用當地的武裝勢力佈置殺局。
第一排。
一首像個隱形人般閉目養神的瑪麗·史密斯睜開眼。
她解開安全帶,站起身。
沒有腳步聲。她像一隻踩在棉花上的貓,悄無聲息地穿過過道,停在賽義德的座位旁。
坐在賽義德身邊的薩瑪猛地睜眼。常年遊走在地下黑拳和生死邊緣的首覺,讓她渾身汗毛倒豎。她右手成爪,指關節繃緊,閃電般抓向瑪麗的手腕。
瑪麗沒躲。
她反手一搭,手腕像沒有骨頭的水蛇,順著薩瑪的手臂纏上去。兩根手指精準扣住薩瑪手肘內側的麻筋,大拇指壓住動脈。
薩瑪半條胳膊當場失去知覺,連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。冷汗瞬間刷滿額頭。
純粹的力量與技巧碾壓。瑜伽柔術大師的絕對壓制。
賽義德睜開眼,目光陰冷地盯著瑪麗。
瑪麗彎下腰,湊到賽義德耳邊。她的聲音極低,用的是極其標準的希伯來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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