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叡坐在角落裡,看著張魯那張老臉,心裡暗暗感嘆。這老頭兒,比賈詡還會裝。
賈詡裝的是懶散,張魯裝的是虔誠。一個比一個精。
“曹公子。”張盛端著酒杯走過來,在曹叡旁邊坐下,“貧道敬你一杯。”
曹叡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:“張天師客氣了。”
張盛喝了酒,壓低聲音說:“曹公子,貧道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天師請講。”
“貧道的教,想在許都城外建一座道觀。魏公那邊,貧道不敢去說,想請公子幫忙遞個話。”
曹叡想了想,說:“建道觀可以,但不能佔地太多,不能強徵民夫,不能——你懂的。”
張盛連連點頭:“公子放心,貧道都懂。”
曹叡點點頭:“行,我幫你遞話。但成不成,得看祖父的意思。”
張盛千恩萬謝地走了。曹叡看著他的背影,忽然對身邊的辟邪說:“記下來。張盛——想建道觀,有野心。”
辟邪掏出小冊子,又寫了幾行字。
臘月二十三,小年。這一次幾人聚在了賈詡府上。
馬超埋頭猛吃,一碗接一碗,馬雲祿在旁邊給他夾菜,嘴裡唸叨著:“哥,你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”
馬超含含糊糊地說:“你不懂,這火鍋越吃越上癮。”
張仲景坐在荀彧旁邊,吃得也很香。他自從來了許都,日子過得比在長沙還舒心。曹操對他很客氣,從來不催他看病,讓他自己安排時間。
“張公,您來許都也有一年了,覺得怎麼樣?”曹叡問。
張仲景放下筷子,想了想,說:“比我想象的好。魏公待我不薄,百姓也對我很尊重。
我這把老骨頭,能在許都安度晚年,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。”
“張公別這麼說。您還能活好多年呢。”
張仲景笑了:“借公子吉言。”
酒過三巡,賈詡忽然開口:“時間過的真快啊,一眨眼你明年就十二了。十二歲,不小了。你祖父像你這麼大的時候,已經在洛陽城裡跟人打架了。”
曹叡愣了一下:“祖父十二歲就打架?”
“不光打架,還打出了名堂。”賈詡灌了一口酒,“你祖父年輕的時候,是個刺頭。誰都不服,誰都敢打。後來當了官,才收斂了些。”
曹叡想象了一下曹操年輕時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先生,您年輕的時候呢?”
賈詡眯著眼睛,慢悠悠地說:“老夫年輕的時候,在涼州。那地方,不是你打別人,就是別人打你。老夫不想被人打,就學會了打別人。”
龐統喝得醉醺醺的,大著舌頭說:“你們這些打來打去的,有什麼意思?不如喝酒。喝酒好啊,喝了酒,什麼煩惱都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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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喝夠不酒——是就惱煩的我?惱煩沒我說誰“:眼一他了瞪統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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