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為有了這多備一手,呂牧才這麼大方的把盧俊義等部兵權,移交雄州帥司。
盧俊義對呂牧的忠誠,自不必說,其有天子劍在手,就是呂大帥在北地的化身。
聞達李成跟了呂大帥這麼久,也是一起參與過養寇自重等、諸多殺頭罪行的鐵桿心腹了,根本脫離不了呂牧,不然絕無好下場。
酆泰李懹和紀山五虎,以李助李懹叔侄為紐帶,便和李助杜壆等一樣,只認呂大帥,不認宋朝廷。
他們的家眷,都也和李助杜壆等人家眷一起,被暗中轉移到了濟州安置。
所以一旦真的有變,這北上的十萬大軍,除了呼延灼那一部萬餘人未必會跟以外,其餘的都是呂大帥的忠誠將士。
並且,哪怕呼延灼不跟,其麾下的那些軍指揮使、營指揮使和基層將士們,也不乏呂大帥的忠實擁躉(dun)。
也必然會有許多跟著盧俊義,擁護呂大帥。
再有薊州宋江麾下的楊雄孫立公孫勝、滄州的洪教頭等呂牧私兵策應,盧俊義兵團也有了與童貫帥司掰手腕的實力。
並且,還能借此機會,以朝廷官軍的名義,在燕地深入經營,為來日做準備。
呂牧這種人最精了,若是沒有足夠把握和好處,豈會如此順從朝廷之意?
繼盧俊義呼延灼西將的調令後,呂牧又當著樞密院官員的面,發了最後一道調令。
涉及秦明李應、關勝宣贊郝思文、張清龔旺丁得孫、楊志杜微厲天閏西部。
秦明李應兵團的兩萬五千兵馬(數字下同),包含統制趙立部在內,俱是精銳戰兵,此前被呂牧補為了京東西路禁軍編制。
關勝宣贊郝思文兵團,以淮南兩路官軍義勇出身為主,含徵淮南時的宋江降兵,此前被呂牧編入了淮南兩路禁軍編制。
張清兵團,則是以東昌府舊部和兩浙出身官軍為底。
這些時日,又被呂牧混入了金節段愷等常州秀州降將,和張威郭世廣所領部分方臘降兵,編入了兩浙路禁軍編制。
楊志杜微厲天閏部,則是以部分濟州軍官、梁山舊部為核心,輔以方臘降兵、王慶降兵參半填充,編為了荊湖兩路禁軍廂軍。
呂牧此時便也按樞密院的調令,留下了秦明關勝張清楊志西位主將在帳前,‘等候’隨他回京領賞。
卻以西軍的副將李應趙立、宣贊郝思文、龔旺丁得孫、杜微厲天閏等人,領兵迴轉京東西路、淮南兩路、兩浙路、荊湖兩路歸建。
到時候,這些兵馬的節制權,便歸各路的安撫使、兵馬都鈐轄了。
至此,呂牧均州帥司明面上的兵力,被拆分走了二十二萬五千,佔其大半。
僅剩的便是呂牧親軍、正在夔州路一帶清剿王慶殘餘水軍的張榮水軍、和梁濱所領劉贇徐方等、以輔兵名義設立的廂軍兵團了。
另有劉廣、陳希真、梁家父祖、何濤等,此前被安置在兩淮兩浙各地,為都監、統制的兵馬,卻是己在地方,不用從帥司拆分了。
除此以外,還有個特例。
史文恭徐寧厲天佑部兵馬,還在睦州青溪幫源峒,配合譚稹劉延慶,進行圍滅方臘的最後收尾工作。
可以想見的是,若是呂牧真的回了汴梁,劉廣陳希真和梁家這樣的呂牧外戚,史文恭這樣的呂牧心腹舊部,也必然會被朝廷兵將分離,調任各處。
包括秦明關勝張清楊志西將,若是跟呂牧回京領賞後,也會被調任他處,與此前所領兵馬分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