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此次為了護稅進京,反倒被梁山埋伏,帶去濟州的西千官軍團練,損失近半。
那梁山賊寇猖獗,剩下的稅也難以送至汴梁,便不如就入了濟州府庫,讓他練兵剿賊。
官家大可以當做是借給濟州的,只待賊寇之勢被遏制住,呂太守麾下兵精糧足,可再從濟州府庫中補回來即是。”
要不說梁師成被冠以隱相之名呢,說話不但好聽,而且還句句都說到趙佶心坎裡,讓他聽了十分舒服。
趙佶不傻,自然知道呂牧奏疏中說的有道理,只是一想到自己的錢要入濟州府庫,就心裡不得勁。
梁師成一句就當是借的,日後再讓濟州還回來,便讓趙佶釋懷了許多:“卿言之有理,呂卿初到濟州,也不容易啊。”
說到這裡,趙佶臉上難得浮現出笑意:“說起來,朕給了呂卿天子御劍,便宜行事之權。
呂卿大可以拒絕濟州括田使的要求,不派兵護稅,甚至可以首接從稅錢中借用,以練兵剿賊。
但呂卿卻不曾仗勢僭越,沒打過朕這錢的主意,還明知不可為,冒險出兵運錢。
這般忠心,屬實難得啊!”
趙佶又看向梁師成:“卿這便起草詔書,許了呂卿之請吧。
另外告訴呂卿,朕既給了他便宜行事之權,便讓他大膽做事,不必這般束手束腳。”
梁師成寫好詔書,給趙佶過目用印後,便發往了政事堂。
政事堂中有宰相王黼,詔書自然暢通無阻,不過兩日後,便送達了濟州。
呂牧接到詔書,一番打點送走天使之後,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。
此番不但藉著梁山賊寇的名義,將二十萬貫塞到了呂牧自己腰包,給宋江又扣了頂黑鍋。
還得到了剩下幾十萬貫稅錢的使用權,以及天子趙佶的信任和徹底放權。
可以說是賺大了。
至於受害人宋江,此時正在忠義堂中暴跳如雷。
“禽獸!畜生啊!
我宋江何時劫過濟州的括田稅!
那是要入官家內庫的私房錢,我宋江又豈會不知!
呂牧這個狗賊惡賊,殺不盡剮不盡的賊!
必然是他自己賊喊捉賊,膽大包天的貪墨了趙官家的錢,卻栽贓到我梁山的頭上!”
宋江氣得說話都帶哭腔了,一張黑臉皺的跟踩了無數腳的大餅一般,漆黑宛如鍋底。
讓人看了,感覺宋江的怨念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烏雲,只剩下一點眼白還是白的。
眾頭領之中,阮小七看著宋江這副模樣,不由得心中暢快,暗爽不己。
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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