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便引薦上堂。”
很快,一個猿臂蜂腰的昂藏漢子,便被引上堂來。
呂牧打量了下,只見此人年約西旬出頭,邁步之間西平八穩,似有千斤之墜。
呂大帥雖然習武較晚,但卻天賦異稟。
這幾年來,背地裡習武不輟,又有盧俊義史文恭等絕世猛將喂招指點,自是有了幾分眼力。
一見陳希真這架子,便知道定是一員絕世猛將。
“很好,這個老丈人,我認定了!”
呂牧心中暗道。
天地良心,他倒真不是饞那女飛衛陳麗卿的身子,而是看中了陳希真這個岳父,可倚為臂助。
尤其是陳希真並無其他子女,膝下只有獨女陳麗卿,一旦做了呂牧的老丈人,便絕無可能背叛。
“小人陳希真,拜見恩相!”
見陳希真推金山倒玉柱的拜倒,呂牧便上前扶起,趁機感受到了這副身軀之下,那壯碩的肌肉筋骨,和一身的力氣。
“陳教頭果是一條好漢!
本帥奉詔討賊,正是需要精兵強將效力之時。
與你一軍人馬,陳教頭可有信心為本帥帶出一支精兵?”
陳希真為了女兒,避禍江南數年,正是彷徨之際。
如今被天子的女婿、朝廷的重臣如此看重,哪有不願之理?
“末將叩謝恩相,願為恩相鞍前馬後,報效朝廷!”
陳希真再度激動拜倒,將鞍前馬後放在了報效朝廷之前,可見態度。
呂牧當場讓聞參軍拿來名冊,點了五營人馬,歸屬陳希真節制。
其中以民間來投的義勇、團練弓手為主,戰力和軍紀,遠超尋常地方廂軍。
呂牧以此軍弓手居多,便賜下軍號飛衛軍。
此軍號賜下之後,陳希真心下一動,隱約察覺到了這軍號的含義。
在場的一眾文武幕僚,也都神色有些怪異,似笑非笑。
甚至還有羨慕懊惱的,自家如何就沒有一個貌美的女兒,也好與呂宣帥攀上更近的關係?
當晚,下邳城外。
江州都監、新任效勇軍都指揮使劉廣一家,和他的連襟、新任飛衛軍都指揮使陳希真父女,坐于軍帳之中閒談。
“白日來投之時,我還心中忐忑,手下只有五百人馬,未必入得呂宣帥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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