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有人物設定做背書,金節心向朝廷這一點,倒也大致可以確定。
有此西處破綻,就算常州城真的固若金湯,也早就被鑽出了好幾處窟窿。
等呂牧真的發起進攻,內部處處漏風,加上犀利火器、充足箭弩加持,呂師囊錢振鵬他們,拿什麼守?
此時,常州外城之上。
呂師囊、錢振鵬等江南將帥,神色肅然的站在城頭,望著城外官軍的動向。
入目所見,皆是官軍的人馬輜重,正在設防和紮營,看不到邊際。
光是各部騎兵馬軍加在一起,便有不下萬騎!
雖然這些騎兵,無法與硬撼西夏鐵鷂子的西軍選鋒騎、橫山蕃騎相比,大多隻能算輕騎兵和騎馬步兵。
但在缺馬的大宋,己經是一支規模相當可觀的力量了。
以此為基礎,鏖戰磨礪、淘汰增補,可漸漸磨礪出一支三千到五千的精銳輕騎來。
“好在這常州水網縱橫,騎兵有些雞肋,難以發揮作用。
不然臨陣之時,大隊騎兵一衝,怕是要重蹈鎮江城下覆轍了!”
呂師囊帶著幾分遺憾與懊悔開口,並掃了旁邊擺設一樣的宋江一眼。
當初如果不是宋江所部人馬,率先被盧俊義史文恭等官軍輕騎沖垮潰敗,引發連鎖崩壞的話,鎮江或許還不會失守。
宋江察覺到呂師囊的目光,心中惴惴,有苦難言,又轉而暗罵起孔彥舟來。
若不是孔彥舟這廝貪生怕死,只打順風仗,見勢不妙棄軍而逃,他宋江的大營也不會那麼快失守,被官軍反衝進來。
讓呂牧那廝順勢奪了鎮江,立下更大功勞,如今己經取代童貫,成為江淮荊浙諸路宣撫使,名副其實的東南王了!
尤其是宋江心中清楚,呂牧雖然做了趙官家的女婿,大宋朝廷的重臣,但骨子裡就是個反賊。
竊得如此權柄之後,日後必將要做曹操司馬懿之事!
一想到這裡,宋江便抓心撓肝,憤恨欲狂,有生不如死之感。
只是,宋江儼然成了透明人,無人在意他的神色和心思。
雖然名為元帥,錢振鵬卻看都沒看他一眼,徑自對呂師囊道:“呂樞密且寬心,這常州得天獨厚,又被我仔細經營多時。
不說固若金湯,也是易守難攻。
加上城外這些堅固營寨拱衛,如同犄角一般。
官軍想要拔下一座,便得崩下一顆牙來。
等官軍拔完了這些營寨,便是沒牙的老虎,奈何不得我這常州城了!”
呂師囊點了點頭,心情好了幾分。
以他的視角來看,此次只要不主動出城出營作戰,堅壁以守,消耗呂牧兵力,常州還是很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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