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然證實了其醫術高明!
如今駙馬因天氣炎熱,外邪侵染,而傷勢反覆,時有高燒。
幾次病危之際,皆是安神醫妙手回春,吊住了性命。
安神醫熟知駙馬傷情,尚且如此吃力,我又豈能將駙馬病重之軀,交給不知內情的汴梁御醫診治?
萬一駙馬因此而有個三長兩短,便是誅了這兩個醫官的九族,又於事何補!”
趙楷被茂德這一番犀利的言辭,問的啞口無言。
心道這還是他那個昔日里柔弱膽小的妹妹嗎?
那兩個跟在趙楷身後的醫官,更是被茂德話語裡的殺機,嚇得冷汗首流,有些抖若篩糠之意。
站在醫者的角度上,他們也知道茂德帝姬說的是對的。
如果駙馬都尉呂牧,真的是心口中箭,傷情嚴重的話,他們這兩個所謂的御醫,也沒有那個本事能保證治好。
唯一能做的,便是按照經方開些補氣的湯藥,卻要看駙馬的命和意志硬不硬,能不能熬過外邪入侵(傷口感染)。
所以,這兩個醫官被點將而來的路上,心中便有些擔憂和忐忑。
畢竟呂牧也不是尋常的駙馬可比,而是朝廷重臣,聲望滿天下的朝廷棟樑、絕世忠臣!
要是他們一來濟州,呂牧便被治死了,他們兩個和各自的家族家學、門庭傳承,便要名臭天下,遺臭萬年!
甚至連他們兩個的小命,可能都得為呂駙馬陪葬。
醫官也是官,雖不至於因醫治失敗斬首,但按照大宋前例,也是除名編管險惡軍州的下場。
而編管險惡軍州,大多時候都意味著慢性死亡。
他們本就預見到了這種最壞的結果,心中有所擔憂。
此時茂德又著重提起此事,還提到了誅九族也於事無補,更讓他們惶恐顫慄。
生怕真的如茂德所說,呂都尉好巧不巧的挺不過去,引起天下輿論譁然。
他們兩個便要替天子和朝廷背鍋,被從重處罰,全家都要性命不保!
此時,趙楷其實也好不到哪去,也被茂德的話嚇到了。
他想的比兩個醫官還更多些,如果呂牧真的被醫官治死了,一些陰謀論者,便會懷疑是天子兔死狗烹,藉機弄死了呂牧。
他爹趙佶這等好面子的帝王,豈會背這口鍋?
那麼此事一定會落到趙楷和兩個醫官的頭上!
趙楷貴為皇子,編管流放自然是不會的,但卻有可能因此失去人望,斷送爭儲的希望!
想到此處,趙楷便不寒而慄。
看向茂德的目光深處,也有了幾分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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