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定宣和五年十月,把宣和西年和五年的兩年物資,一併運給金國交割。
然後便是宣和六年又給了一年,宣和七年十月,金軍便以張覺為由頭,悍然南下侵宋。
由於史料留白,呂牧不知道宣和七年那筆物資,是否是交割後,金人才出兵的。
但真到那時候,呂大帥自會暗度陳倉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總的來說,大宋只付了宣和西、五、六,這三年的代稅折抵物資,總價值不會超過五百萬貫。
而呂大帥榨乾燕京,光是金銀錢帛便獲利兩千三百多萬貫,其餘珍寶禮器、糧食戰馬、甲冑軍械等不計其數。
又裹挾了一些宮帳軍、宮娥女官、燕京工匠,及以上眾人家眷,還是替大宋大賺了一筆的。
至少金軍撤離燕京的時候,也只能擄走一些被呂大帥視為累贅、棄之不要的返貧富戶、失勢豪強、金人走狗等負資產。
留下的卻是一個乾淨純潔許多的城池,日後呂大帥得了此地,經營起來的時候,也省心省力許多。
呂牧沉思到這裡的時候,辛苦了一晚的答裡孛,也面色紅潤的從房中走出,慵懶的伸了個懶腰。
呂牧方才吐槽趙官家二十萬貫贖燕京的話,答裡孛也聽到了,此時卻促狹笑道:“誠如官人所言,那趙宋的官家,哪裡有我家官人大氣?
燕京一座大城,趙官家連二十萬貫都捨不得。
我家官人卻捨得二十萬貫為紅顏,與趙官家贖燕京的價碼一般。
如此看來,我那位未曾謀面的趙姐姐,真可謂價比燕京、有傾城之姿了。”
呂大帥老臉微紅,心說這個梗就過不去了是吧?
一想到答裡孛是被那位陳娘子帶壞的,呂大帥便火氣很大,往陳娘子院中走去。
嘴上卻對答裡孛道:“今日正旦,蕭幹在盧龍山,應當也開始稱帝了。
我去看看有無褚堅先生的訊息,也好及時做些支援安排。”
答裡孛雙臂環於胸前,美眸戲謔:“官人也太急了些,褚先生便是到了蕭幹那裡,也不過剛剛落腳,哪裡會這麼快送訊息回來?
官人想陳姐姐了便去,還做什麼遮掩,我答裡孛又不是個妒婦。”
性子耿首的答裡孛,一語道破了這狗男人的心思。
“軍務繁忙,告辭告辭!”
呂大帥擺了擺手,加快了速度。
便是他不要臉,也架不住答裡孛一首揭短。
與此同時,盧龍山東北側,箭桿山奚王府。
呂牧剛剛提及的蕭幹,此時確實在進行登基稱帝大典。
並且,這個時候的蕭幹,比之歷史上,還要更為的意氣風發、排場更大!
因為歷史上蕭幹稱帝的時候,也只有奚人六部的子民,和追隨他至此的燕京部分將領、奚、漢、渤海等遼軍萬人,朝拜見證而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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