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相這兩策甚妙,朕以為可!
設立蹴鞠務、大宋銀行一事,便交給王相處置。
等那蹴鞠聯賽開始辦了,朕每場都要去,一場不落!”
艮嶽龍吟堂,今日於此遊園過夜的趙官家,聽完了王黼獻上的蹴鞠聯賽、大宋銀行二策後,龍顏大悅,當場許可。
若是在仁宗朝的時候,這蹴鞠聯賽的提議,定會被一些清流士大夫,以與民爭利、誘民享樂為由反對,便推行不下去。
大宋銀行的構思,更是會在朝會上,就被那些家中有櫃坊銀行相關產業的勳貴大臣們,強烈反對。
可如今是道君皇帝趙佶在位,經過前面二十多年的清洗,如今的宣和一朝,全都是趙官家的應聲蟲。
花石綱、應奉局、西城括田所這些不要臉的撈錢手段,都接連設立。
更遑論一個蹴鞠聯賽,一個把榷貨務、市易務等有司功能,整合到一起的銀行?
總而言之一句話,只要這事有利可圖,有錢可賺,趙官家大手一揮,都能批下!
“官家容稟,此策說起來,臣不敢居功。
皆是犬子閎孚見臣歸家之時,依舊憂心國事,便向臣獻上了此二策。
犬子雖然無狀,流連於瓦舍勾欄之間,只知敗家。
但偏偏因此,而抓住了這一樁開源的妙策。
這汴京乃首善之地,天下財貨所聚,那些家財億萬的權貴豪富何其之多。
朝廷從他們手裡收稅派捐的時候,一個個都在哭窮,難如登天。
卻唯獨捨得花在享樂之上!”
王黼低頭躬身,一臉謙虛的表示了一番。
雖然嘴上在貶低自己兒子不學無術,但字裡行間,卻是在為好大兒請功。
趙佶自然清楚自己這個心腹宰相的意思,便笑道:“王相過於自謙了,朕看閎孚此子,卻是個有才的。
所謂有才,不只是滿腹經綸、滿嘴詩書禮儀、仁義道德。
這樣的才子大臣,朝堂上比比皆是,卻多為空談之輩,遇事便手足無措,不能為朝廷分憂。
恰恰如閎孚這般人才,才是朕和朝廷需要的。”
說到這裡,趙佶當場御筆手書一份,並用上了天下一人的花押私印,卻是趙官家給王閎孚的封賞。
“大宋銀行之事甚為繁重,又涉及榷貨務、市易務、錢引所等改組,免不了得經過戶部和左藏庫。
所以朕便把這蹴鞠務副使的差遣,交給閎孚,且先歷練一番,以待將來大用。”
趙佶說著,招手喚王閎孚上前,把蹴鞠務副使的任命手書,交到了他的手裡。
至於這蹴鞠務的正使,趙佶自然要安排一個心腹宦官擔任,緊抓財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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