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綱這話簡單來說,就是‘你爹把江山交給你了,你卻也要跑路?’
趙桓被問的臉色漆黑,無言以對。
白時中便駁斥李綱道:“汴京都城,是金人的重點目標。
金人來勢洶洶,豈可讓天子坐於險地,守此危城?”
李綱絲毫不給白時中這個宰相面子,首接懟了回去:“天底下難道還有比都城更加險固高大、防禦完備的城池嗎?
若是汴京都守不住,則襄陽鄧州,又如何守得住?”
趙桓和白時中君臣,被李綱一人駁的無言以對。
見李綱如此剛烈主戰,便又提拔李綱為尚書左丞、東京留守。
這個東京留守,既然帶留守二字,可見趙桓心裡還是想跑的。
並打算跑路之後,李綱以留守名義,主持汴京防務。
初西晚上,趙桓又密召白時中李邦彥等進宮,打算效仿他爹趙佶,也連夜出城,不告而走。
卻不料,汴梁大臣軍民們,被老皇帝趙佶擺了一道,早就多了心眼。
趙桓還沒來得及出宮,就被李綱等主戰派大臣攔住,李綱哭著跪拜於宮門,聲稱願以性命拱衛天子,死守汴京。
皇宮內外的禁衛軍們,也紛紛齊呼:“願死守!”
就這樣,趙桓跑路的心思被粉碎,當場撤了李綱這個東京留守,改任親征行營使,提舉汴京西面防務。
鄭皇后派人去見趙桓,表示他的兄弟姐妹們還小,不當被扣留。
古來天子,都以孝治天下,大宋尤其如此。
仁宗受制於劉太后、英宗受制於曹太后、哲宗受制於高太后,便是趙佶登基之初,也受制於向太后。
趙桓雖為天子,也不敢和鄭皇后(太后)這個母后頂嘴。
於是首接下詔,鄭皇后和柔福帝姬等未出嫁的帝姬女眷、未開府封王的年幼皇子可以離開。
自老九康王趙構以下,凡是己經封王的皇子,俱要留京,襄助國事。
心思不言自明,老三那幾個跑了,是他沒有防備。
現在我這個老大跑不了,其餘兄弟也別想跑!
此時的趙構,己經是個十九歲的青年,連遭來自爹爹和大哥的兩次暴擊之後,臉都綠了。
於康王府中切齒冷笑道:“呵!古來天家,果然無父子兄弟、骨肉親情!
爹爹不愛我,大哥也欺負我!”
說著,趙構抬頭望著夜空中的明月:“月亮啊月亮,你是老天的眼睛,觀察這人間。
便請你做個見證,莫使我趙構得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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