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軍的追擊和宋軍的‘潰逃’下,術列速二將率領大隊人馬,最終在距離牟駝崗大營五里處,即將追上宋軍,彼此距離只剩一百五十步左右。
這時,在活裡改麾下受節制的常勝軍部將劉舜仁,看著己經不遠的牟駝崗大營,出於謹慎開口:“萬戶,此處距離牟駝崗,己經很近了。
不可再繼續往前,萬一宋軍還有埋伏,我軍怕是會吃虧。”
他和張令徽、甄五臣,都是郭藥師的心腹嫡系,雖然被宗望拆分,卻也還為著常勝軍考慮。
擔心如之前郭藥師一般中伏,損失最大的,還是自己麾下常勝軍的兒郎。
但趙鶴壽則不同,他不是郭藥師嫡系出身,跟郭藥師降宋後,所部涿易團練軍,才併入常勝軍體系。
且此前曾在雄州帥司,趙鶴壽被童貫私下接見,以至於被郭藥師猜疑。
更因此在燕京城下,賣了郭藥師一回。
所以,趙鶴壽郭藥師二人,是很不對付的。
後來郭藥師做了燕山府同知,對趙鶴壽也多有打壓。
趙鶴壽靠著趙宋君臣的暗中支援,試圖用他約束郭藥師,才勉強在郭藥師的壓力下站住腳。
當初郭藥師被召到汴京面君領賞打馬球,趙鶴壽也在其列。
故而,他對於牟駝崗一帶的地勢,也有些瞭解。
於是,欲要在金人面前立功,趁機取代郭藥師的趙鶴壽,便駁斥劉舜仁的話道:“二位萬戶,此前郭都統之敗,是因為自北面奔襲牟駝崗。
才於牟駝崗北一帶、枯水河灣前,中了埋伏。”
“但我軍此時,卻是從牟駝崗東南方向殺來,前路是一馬平川。
只要如宋軍一般廣灑哨騎,至少在距離牟駝崗二里之前,便無懼宋人埋伏。
以宋人的膽子,最遠也只敢在二里之外埋伏。
再遠一些,怕是我軍未到,便要嚇得潰逃了。”
趙鶴壽這番話,雖然過於自信了些,但就牟駝崗地勢,和宋軍的一貫所為而言,卻也是實話。
當日郭藥師中伏,宋軍也是在牟駝崗一二里範圍,才佈設陷坑和埋伏。
術列速活裡改,也仗著二人合兵之後,有一萬騎上下,遠勝郭藥師蒲察莧三千騎。
便果斷否決劉舜仁之言,採納了趙鶴壽的建議,繼續追擊。
當然了,也吸取了郭藥師此前之敗的經驗,讓麾下兵馬,間距撒的更寬一些,以防宋軍的箭陣和霹靂炮。
如此,又向前追擊了裡許路程,終於在牟駝崗東南不到西里處,與欒廷玉秦明等七千騎的後隊拉近。
相距僅有百步,再接近二三十步左右,金軍的騎弓便可以從後射殺這些宋騎了。
“兒郎們衝鋒!殲滅這支宋軍,為蒲察猛安報仇!”
術列速興奮的大吼,把這許多宋騎殲滅後,不但能為蒲察莧報仇,還能立下一大功,繳獲至少萬匹戰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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