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沒有躲開，反而主動往前湊了湊，胸口隔著那層浴巾蹭著我的手臂：“那要看宸哥你......有沒有本事讓我叫出來了。”
我被她這副又乖又壞的樣子勾得心頭髮緊，沒再跟她廢話，手掌探進浴巾鬆垮的縫隙裡。
浴巾終於撐不住，從她肩頭滑下去一半，堆在手肘的位置，露出整片肩背。
電視裡突然傳出一聲拔高的呻吟。
她愣了一下，偏頭去看螢幕。
影片里正播到她翻過身來，雙手撐在我胸口。
她抿了抿嘴，轉頭看我：“這段我特別愛看。”
“哪段？”
“你抓我頭髮那段。”
“是這樣嗎？”我抓住兩根鞭子，稍一使勁，她的身體本能彎起弧度。
“對。”張夏夏非但不惱，反而很是享受，甚至從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氣音。
她踮了踮腳，偏過頭用餘光看我，“宸哥，別逗我了，快開始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電視裡的影片還在繼續播放，畫面裡她仰躺在床上，嘴裡喊著“還要，我還要”。
而此刻的她正咬著下唇，一聲不吭，只是鼻息越來越急促。
我故意停了一拍。
她不滿地回頭：“宸哥......”
“怎麼？電視裡那個你不是很能喊嗎？”
她轉過身來勾住我的脖子：“那我現在喊，你別停。”
她先是低低的鼻音，然後一點點拔高，跟電視裡的聲音重疊又交錯，分不清哪個是錄影、哪個是此刻。
或許是太過舒服，她眼神迷離地說道：“宸哥，快拿起手機拍下來，我要拿回家看。”
既然她那麼主動要求，我也不好拒絕。
鏡頭對準她的時候，她反而更來勁了，偏頭對著鏡頭舔了舔嘴唇，馬尾辮隨著動作甩出一道弧線。
“說句話。”我壓低聲音。
她對著鏡頭眨眨眼，聲音又黏又軟：“以後你還要幫我繼續保密。”
這次的保密過程既漫長又愉快。
等房間安靜下來的時候，我們也接到了酒店前臺的電話，提醒我們距離退房時間還剩十五分鐘。
張夏夏靠在我肩上喘著氣，緩過神後拿過我的手機，把剛剛拍的錄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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