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豪看著鋒利的刀刃,這才放下了顧慮,臉上露出狠色。
“行,聽你的,這單做成,我們首接賺翻。”
阿泰收起摺疊刀,重新踩下油門。
......
阮安芝本來就不常開車,車技生疏,加上沿海公路彎道多、路況複雜,一路上開得小心翼翼。
我們走走停停,硬生生耗到晚上九點,才終於開進河內市區,抵達她提前訂好的民宿。
這家民宿是本地民居改造的,戶型不大,一共就三間客房。
按照路上商量好的安排,我單獨住一間,林曉和蘇麗住一間,阮安芝和林鳳擠一間。
我將行李搬上來後,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河內街頭的車水馬龍,緊繃一整天的神經總算鬆了一點。
進到河內市中心,意味著我們離港口更近一步,回國的路也算走了大半。
由於阮安芝開了一整天車,全程精神高度集中,一刻不敢鬆懈。
等住進民宿之後,她的疲憊感瞬間湧了上來。
所以她連衣服都懶得換,首接癱倒在床上,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林鳳和我們幾個人本來就不算熟。
經歷白天的事情後,她心裡也亂糟糟的,沒心思出來走動,索性就待在房間裡照看睡著的阮安芝。
她們兩個能休息,但對我、林曉和蘇麗來說,今晚絕對不能鬆懈。
脫離阿泰和阿豪只是第一步,眼下最關鍵的兩件事,一是找到靠譜的漁船,從邊境港口出海離開這裡;二是聯絡上蕭靜美,對接後續的接應安排。
關於找船的事,林曉主動攬了下來。
她在這邊待過一段時間,認識一些跑海路的本地人,比我們門路多。
我和蘇麗看著她,心裡難免有些顧慮。
她之前用過不靠譜的人脈,出過不小的紕漏。
我們吃一塹長一智,不敢再掉以輕心。
林曉也看懂了我們的擔憂,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。
“你們放心,我比誰都惜命。”
“這次我只找正經跑運輸的漁船,不碰那些人脈,絕對不會再出問題。”
即便她這麼說,蘇麗還是不放心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,兩個人出去穩妥一點,也好互相照應。”
敲定安排後,林曉和蘇麗簡單收拾了一下,帶上手機和少量現金出門,去碼頭打聽漁船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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