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，這通電話是林虎打來的！
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？
我沒時間思考原因，因為一個更緊迫的問題擺在面前。
這通電話，是接還是不接？
不接的話林虎肯定會起疑。
接的話又由誰去接？
現在我還不想讓他知道我把阿鬼抓了的事。
我看向阿鬼，示意他接電話。
阿鬼看著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，小心翼翼接過手機，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虎哥。”
“阿鬼。”電話那頭傳出一道低沉的男聲。
我聽得出來，這就是林虎的聲音。
如果說之前還都是猜測，那現在就是板上釘釘，他真的上岸了！
“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？”林虎地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。
阿鬼見識過林虎的手段，被他這麼一問頓時有些心慌。
阿鬼不停瞟著我頭頂的槍口，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。
“我剛......剛才一首盯著天上人間沒看手機。”
林虎沒有糾結這個問題，緊接著詢問：“天上人間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？”
阿鬼如實回話，“那邊己經被警方查封，裡面的人都被警方帶走了，外人根本靠近不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，傳來一聲淡淡的“嗯”。
“你現在在哪？”林虎忽然換了問題。
我用眼神警告他別亂說話。
阿鬼心都懸到嗓子眼，只能硬著頭皮撒謊：“虎哥，我還在附近盯著呢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電話那頭陷入了漫長的沉默。
這沉默壓得人喘不過氣，橋洞底下格外安靜，只能聽見我們幾人的呼吸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林虎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但是多了幾分冷意：“阿鬼，你不老實啊。”
阿鬼渾身一僵，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：“虎......虎哥怎麼突然說這話。”
“因為你根本沒在監視。”林虎冷聲說道，“你在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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