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無奈看向一旁的溫婉。
溫婉察覺到我的目光。
“你看我幹什麼？”
我有點不好意思說道。
“水喝多了，有點憋得慌。”
溫婉聽懂了我的意思。
之前我陷入重度昏迷，她幫我做這些私密護理，心裡並沒有什麼雜念。
可現在我完全清醒，她再做這些事感覺有點怪怪的。
“那、那我幫你弄一下。”
說著，她動作僵硬地掀開被子。
雖然溫婉看了很多次，但每次看到還是讓她心跳加速。
我心裡也有些尷尬，只能輕聲安撫她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溫婉沒有說話，只是加快動作幫我打理。
做完之後，她才不舍地收手給我蓋好被子。
臨了還小聲嘟囔一句。
“都受這麼重的傷了，身體還這麼不老實。”
我無奈回道：“我也不想的，生理反應哪能控制得住。”
過了一會，溫婉忽然問我。
“那你憋著很難受嗎？”
“挺難受的。”我老實回答。
她又沉默片刻，試探著問我。
“那你現在......需不需要我幫你緩解一下？”
聽到這句話，我剛喝完水的喉嚨莫名感覺有些乾涸。
我嚥了咽口水，看著她泛紅的臉頰，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可以嗎？”
溫婉垂著眸子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你是病人，我照顧你本來就是應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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