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裡面眾人怒氣衝衝、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的眼神，心中毫無波瀾。
兩方人馬隔著玻璃門對峙著，空氣中都瀰漫著火藥味，有種大戰在即的感覺。
許明死死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是你乾的？”
我微微挑眉，坦然回道：“是我。”
“你膽子是真的大。”許明咬牙說道。
“仗著認識幾個警察，就敢對我們所有人下手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招惹我們的後果？”
我對他的威脅毫不在乎。
“你們的場子常年藏汙納垢，涉黃涉賭甚至涉毒，早就該被查了。”
許明眼神愈發陰冷。
“你這是故意針對我們。”
“就算今天我們不來天上人間，你是不是也打算改天挨個收拾我們？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我對他的自知之明表示讚賞。
“你們敢趁著蘇偉強的離世落井下石，就要承擔對應的後果。”
許明被我這句話激怒。
“年輕人，別太狂妄。”
“就算我們的場子被查，你以為你就能守住天上人間？”
“我們這麼多人聯手，隨便動動手段，就能讓你在這座城市徹底消失！”
我毫不退縮地跟他對視。
“那你們可以試試。”
“今晚我把話放這，天上人間，你們誰都拿不走。”
“你們想玩規矩，我就陪你們玩規矩。”
“你們想玩野的，我照樣奉陪到底。”
許明見威脅不起作用，臉色一陣青一陣黑。
他身後的一眾老闆，有人憤怒，有人慌亂，也有人暗自後悔今晚貿然帶頭逼宮。
原本以為是一場穩賺不賠的瓜分盛宴，沒想到變成了一鍋砸在自己手裡的爛湯。
許明懶得再跟我廢話，扭頭衝著身後的小弟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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