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大人!”守衛身形高大,抱拳點頭。
“開門!”
面前是一座佔地近百畝的小城堡,石牆高高砌起,越蘭谿仰頭大概估摸了一下,她徒手應該爬不上去,太高了!
圍牆內是四面規整的小方格房屋,一個大方格被分成無數個小方格,整齊劃一的路,不斷有舉著身持刀劍計程車兵來回巡邏,便是夜晚,牆內的火把沖天,也似白晝。
“這裡是兩年前建起來的。”
“兩年前便發現神仙散了嗎?”越蘭谿收回眼神。
方寬:“當時不多,可能半月才會出現一個病例。我擔心又會出現當年的慘象,於是率先建築了這個堡壘,當時想就算無事發生,也能關押犯人。”
現在想來......唉,方寬搖頭:“中心以南分為三塊,分別是初食、輕微、嚴重,每一個小方格住了兩人,配備了八十名醫師,還好這個病沒有傳染性,要不然,哪裡能找到這麼多的醫師。”
每個小方格住兩人,以南大概有三百間屋子,也就是接近六百人。越蘭谿聽到有人在嘶吼,也有鐵鏈被扯得哐哐響的聲音,聽得人心中不禁一陣發緊。
越蘭谿手心被攥出汗,柳棹歌抓住她手,展開,輕輕的揉了揉。
越往前走,場面越是觸目驚心。稍有理智的人頂著一張潰爛流膿的臉在外面享受短暫的太陽,也有突然開始發狂的,躺在地上扭曲成弓形。
兩名穿著罩衣計程車兵抬著擔架,擔架上的人用一張布蓋起來,露出來的一隻手潰爛流水能見骨。
方寬眼中流露出一點不忍的情緒:“他叫張安,明年及冠,為人勤勉正直。去歲高中舉子,原定今歲參加會試,前途一片光明。因為定親去了光明寺,和周泰一樣的遭遇,只是他自己發現然後報官,被送到這裡。”
“沒派人去抓光明寺的人嗎?”越蘭谿不解。
方寬:“每每找到藉口去光明寺清查,就算翻遍了每一個角落,也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。有人得到線索被抓住,將線索吃到肚子裡,被他們活活燒死。暗衛已經犧牲了快一百人了,都無法探到一點關於他們老巢的線索。”
眼睛中映射出火把聚起的光,方寬沈重地低下頭:“夜深了,回去吧。”
馬車上,方寬整理好情緒:“你們何時成的婚?”
越蘭谿回想,一點沒想起,當時她只是一時興起。
一直當透明人的柳棹歌才說一句:“三月十七。”
才不到四個月嗎?越蘭谿有些茫然,她感覺認識他好久了。
方寬大笑:“年輕人就是好,想當初,我遇到我夫人時,也像你們這樣的歲數。”
對這個話題,柳棹歌來了興趣,虛心請教:“那您是如何和劉夫人相處的呢?”
方寬驚訝:“你,你們?”
越蘭谿赧然地捂住他的嘴,朝方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柳棹歌被扯得不成體統,卻低低笑出聲,車簾輕觸他的額角,漾開溫柔的漣漪。
方寬了然,小輩面皮薄,他知道。一直到下馬車,才朗聲笑道:“等會兒你來我書房,我對追夫人這方面還是頗有心得的。”
嗓門太大,在屋中和蔣小乙暢聊的劉靈忍不住數落他,走出來:“方大人,你教?除了我,你換個人試試她會不會被你嚇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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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柳棹歌追夫人三心得:多學、多問、多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