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看向軍部最高統帥。
“不錯。”
“敵人不需要擊碎城牆。”
“只要讓城牆裡的人相信，城牆內的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“他們自己就會崩潰。”
這句話落下。
整個大廳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星衍仙君低頭看著桌面，臉色同樣不好看。
他在仙界見過無數陰毒手段。
咒殺，血祭，魂煉，煉化一界。
可像這樣專門腐爛希望，讓剛剛從絕望中爬出來的人重新相信自己從未得救的手段，仍舊讓他背後發寒。
“這汙染極為刁鑽。”
“它更像是順著人心己有的裂縫生長。”
“若首接以外力修改他們的記憶，也未必有用。”
沈寧眼神一凝。
“那該怎麼處理？”
“鎮靜藥只能讓他們暫時安靜。”
“但不能讓他們重新相信這一切是真的。”
星衍仙君沉默下來，他沒有答案。
卜算可以看因果，術法可以鎮神魂，丹藥可以安神。
可若一個人自己不相信自己本身的真實性。
外力很難能拔除。
秦天這時開口。
“它能利用希望，是因為這些希望剛剛誕生。”
“太脆弱，也太不真實。”
“倖存者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真的獲救。”
“戰士也不敢完全相信，他們真的奪回了失去十幾年的土地。”
“所以它才能把希望扭成噩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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