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讓所有人都變成依附秦天意志而存在的信徒，那與秦天想守護的人間煙火，就己經背道而馳了。
星衍仙君神色複雜。
在仙界，這種事並不少見。
一些修信仰大道的仙人，麾下億萬生靈皆為信徒。
而秦天顯然不想走這條路。
他微微皺起眉頭。
這件事，即便是他也覺得棘手。
帳篷外，士兵們的宣誓聲己經停下。
但被點燃計程車氣仍然存在。
至少短時間內，汙染無法繼續加重。
可時間拖久了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就在眾人都沉默時，有一人出聲打破了這股沉重氣氛。
周烈撓了撓頭。
“我說……”
眾人看向他。
周烈皺著眉，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，想把腦子裡不太成型的念頭說出來。
“這玩意兒，會不會跟異獸有關係？”
沈寧眼神一動。
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周烈理所當然地說道：
“那天不是全球異獸都不對勁嗎？”
“空間裂縫沒異常，仙界也沒檢測到波動。”
“但那些異獸一個個跟撞邪似的。”
“有的往地下鑽，有的嚇得不敢動。”
“然後我們這邊就開始做噩夢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看向眾人。
“異獸那事，當時大家也是查不出原因。”
“現在這事也查不出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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