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它伸出短鰭，狠狠拍了深淵腦袋一下。
“嘔！”
嚇死我了！
深淵被拍得眼睛一瞪。
它想罵回去。
可剛一動，身體裡就傳來撕裂般的痛楚。
它只好重新趴下，委屈地把腦袋貼在地上。
“嘔……”
豹受傷了，需要休息。
秦天看著深淵，見對方一如既往的憊懶。這次他眼神閃過一絲笑意。
“這次做得不錯。”
深淵原本萎靡的眼睛，在聽見秦天的誇讚後瞬間亮了起來。
雖然身體痛得要命。
但聽見這句話，它還是忍不住把腦袋抬高。
“嘔？”
真的？
秦天沒有再多說。
只是屈指一彈，一縷溫和金光沒入深淵體內。
深淵身上的痛楚減輕了不少。
它舒服得將眼睛眯起。
深淵這次做得確實不錯，有些地方非它不可。
等此事結束，倒是該給它些獎勵。
但此時，是要清算的時刻。
秦天的眼神漸漸變冷。
深淵體內，尚未完全消失的無相腐源痕跡，正在被一點一點牽引出來。
灰白色的因果線。
若非深淵強行將無相腐源吸入體內，又以仙王血與之糾纏，秦天也未必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抓住這條線。
可現在，它己經暴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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