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沒想過這一點。
承認，就是在驗證敵人的指控。
否認，又己經沒人信了。
這是一個怎麼選都要付出代價的結局。
“不能承認！“
另一名高層果斷開口，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一旦我們鬆口，加文就贏了！他要的就是我們親口確認！到時候全世界的槍口都會對準我們，核打擊的正當性也會被他們拿到手！“
“可不承認又怎麼辦？“
先前的參謀反問。
“全世界都看到了那段影像，我們還在說沒有？誰信？“
“越否認，越像心虛。越心虛，那些中立勢力就越會倒向西方聯盟。“
“到頭來，一樣被逼到死角里！“
會議室內一陣短暫而激烈的爭執。
有人主張死扛到底，絕不鬆口。
有人認為應該釋放部分模糊資訊拖延時間。
每個方案被提出的瞬間，幾乎都會被另一個人用更冷酷的現實擊碎。
會議室裡的空氣，猶如一根被擰到極限的鋼絲。
“夠了。“
首座老人的聲音不高。
但就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，所有爭吵戛然而止。
老人緩緩站起身來，枯瘦的手指撐在桌面上，目光如炬。
“否認這條路，己經走到頭了。“
“加文放出那段影像的那一刻，我們就不存在什麼否認的餘地了。全世界親眼看到了那畫面。任何一個有眼睛的人，都知道那不是自然現象。“
“現在我們還在說沒有，是掩耳盜鈴。“
老人的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但承認，也不能按他們的劇本來。“
“加文想要的局面是什麼？是龍國在全世介面前低下頭，承認自己藏了底牌，然後由他來扮演替全人類討回公道的正義使者。“
“那我們就不給他這個機會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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