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深吸了一口氣，繼續說道：
“你現在要做什麼，我們攔不住。”
“爸也知道，你有自己的事。”
“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，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說你，在我和你媽眼裡，你都是我們的兒子。”
“我們不求你當什麼救世主。”
“也不求你替誰扛住什麼。”
秦明看著秦天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“爸媽只希望你以後，能活得好一點。”
“別再把自己弄成剛回來時那副樣子了。”
劉春紅用力點頭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對。”
“媽就想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哪怕你什麼本事都沒有，哪怕你還是以前那個普普通通的小天，媽也高興。”
秦天沉默了。
他坐在舊沙發上，看著眼前的父母。
曾經在仙界，他見過太多生死。
見過仙宗覆滅，見過星河崩塌。
見過真龍屍橫星海，見過億萬生靈化作塵埃。
他的心，早就在漫長歲月裡被磨得如同萬古寒鐵。
可此刻。
父母幾句樸素到不能再樸素的話，卻像是一隻溫暖的手，輕輕按在了他那顆早己冰冷的心上。
秦天低垂著眼眸。
許久之後，他緩緩開口。
“爸，媽。”
“我確實……不是以前的我了。”
秦明和劉春紅同時看向他。
秦天的聲音依舊沙啞，卻比平時多了一絲很淡的柔和。
“二十年前，我跌入了一道空間裂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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