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無眼底閃過一絲無奈。
玄衡就是如此。
嘴上從不肯說一句好話。
可真聽見和光的訊息，又比誰都想知道。
“師尊很好。”
“大道舊傷沒有繼續惡化。”
“還有心思與古嶸喝茶。”
玄衡聞言。
緊繃的神情微不可察地鬆了一些。
“算那老東西命硬。”
寂無沒有揭穿玄衡的嘴硬。
他走到一旁坐下。
“師尊也提到你了。”
玄衡抬起眼，故作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。
“他說了什麼？”
“他讓你老老實實留在洞府。”
“不要再去招惹下界那個人。”
“師尊說，你惹不起他。”
血池中的猩紅仙光驟然一震。
玄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這就是他說的話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被人斬了兩隻手臂！”
玄衡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他不過問我的傷勢。”
“也不想著替我討一個說法。”
“反而讓我忍氣吞聲？”
寂無就這樣看著他，沒有出聲替和光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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