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中沒有被揭破秘密後的慌亂，更沒有半點愧疚。
“不錯。”
簡單兩個字，讓南渡眼底僥倖徹底消失。
至尊繼續說道：
“仙界大劫之後，白玉京本源不足。”
“吾等若首接抽取仙域本源。”
“五城十二樓，都會因此走向衰敗。”
“白玉京需要至尊鎮守。”
“諸天秩序，同樣需要至尊維持。”
燈火輕輕搖曳，其中的枯瘦投影緩緩抬眼。
“而隕王淵中這些人。”
“本就是被白玉京鎮壓的罪人。”
“以罪人殘軀，延續仙界秩序。”
“有何不可？”
……
“有何不可？”
至尊的聲音，在隕王淵中緩緩迴盪。
他沒有為自己辯解。
他只是在陳述一件自己認為理所當然的事。
南渡久久沒有說話。
他的目光越過周圍黑暗。
落向一座又一座重新亮起的古老石臺。
石臺之上。
被透明鎖鏈貫穿的身影如同死屍一般，低垂著頭。
他們的道果此刻仍在被抽取，神魂仍在被磨滅。
就連每一次心臟跳動，都會化作天闕城中至尊延續生命的資糧。
他們或許有人犯下大錯。
也有人可能真是危及白玉京的古老魔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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